一副被望彻底支的模样。

楼翌没听到钟蒙的回答，但能看到恋人神发直，侧脸逐渐爬上红。他是真心在为钟蒙担忧，但不知对方在瞎想什么。算了……总比傻坐着焦虑好吧？楼翌一向不算有耐心的人，钟蒙什么事都恨不得考虑三遍再动手，他不一样，只要有想法了就会立刻行动。

大概是一下慌了神，钟蒙没像平常似的颐指气使，只是坐在床边发呆，连神都蔫蔫的。楼翌从背后搂住他的肩：“先别急。你平复下情绪。说不定等会就……”宽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楼翌的神定格。

那就呗，楼翌想。

这也是为什么，当钟蒙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放倒靠在楼翌怀里了。“嘛？”即使情况如此糟糕他也不是好说话的，“我都变不回去了你还想嘛？禽兽！”

钟蒙没说话，打算摸摸上象征恶的山羊角，想起了手上的内容又缩了回去。他直愣愣地看着楼翌，半躺着的人脸上还带着情发后的餍足。片刻后他才颤抖着开：“我变不回去了……”

明白还不放手？钟蒙呼都了：楼翌大概是坏掉了。

楼翌一骨碌爬了起来。

无论钟蒙怎么“颠倒黑白”，镜依然如实映照二人的影，就在钟蒙骂骂咧咧间，楼翌双臂环着他又后退了几下，两个人的影一齐现在镜里。楼翌在后面唯一拉开的链被坐在前的钟蒙挡住，除了发凌些衣服有皱，看着还算穿整齐。而被锁在怀里的钟蒙半条伸在床外，重心不稳的靠在楼翌，外由于刚刚被拖行的几步又往下掉了一，可以说穿个没穿都一样。而那件被楼翌独自评级为“禁系”的领黑衣还在床的另一。

钟蒙被着下，被迫欣赏镜里的景象，齿不清的问：“里要嘛？？”

钟蒙结动，挣扎着向上窜：“明天我还要上班。”

钟蒙“啊”了一声，还沉浸在刚刚的慌里没回过神，往后倾了倾，一下又撞上楼翌。

楼翌下被钟蒙的撞的疼了，反而搂他搂的更：“明白。”

楼翌大概是终于被骂到崩坏，将搁在钟蒙发：“帮你观察这些魅特征什么时候能消失。”

楼翌早习惯背上这名为禽兽的黑锅。然而他突然想，自己要真的，才不会到现在还只是让钟蒙帮他……拜托！明明钟蒙自己才是魅，到底有什么资格说他禽兽的？

钟蒙听着他像小学生观察蚂蚁似的平淡语气，浑汗都竖了起来，他看过的本和片可比楼翌多得多。更别说这十几年下来的默契，楼翌想玩什么他还能不知？？

“等会，你了？”之前几次都是被楼翌行靠一些外力刺激起来的，钟蒙自己了还是破天荒一回。

这面镜的位置换了又换，最后还是被放在了床边。镜面如实映照房间里的景象，当然也包括正对着镜面的二人。

……好吧，没被吓萎，他居然还神的很。钟蒙的思维还在“我一辈只能当魅了那明天怎么上班？”和“还以为再起不能居然起来了？”之间摇摆转换，时不时看看旁边的楼翌，又转回看到正前方的镜。

钟蒙近视度数并不算，前只是微微有些模糊。他算是个照镜的人，但从没在和楼翌亲密过后照过镜。嘴带着不自然的血，手腕上还留着几指印。他本来就比一般人白一些，这些痕迹格外明显。他着上半，微叉开坐在凌的床单上，黑长半拉挂在大上，也快被扯下来了。被白内包裹的下鼓起一块，撑起被浸的布料……是什么自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