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钟蒙抬手捂脸。“怎么了？脸这么红？你

楼翌尖着腮帮一言不发，面暗暗。钟蒙仰面朝天，愣愣地还张着，被这沉默的注视看得发。

攒钱？要攒多少钱，顺便去旅个游好了。护照也要办啊，不对，先想想去哪个国家吧……

前的景象和一张青涩的脸重叠。中解复杂的数学题时，他也是这表情，果然认真的时候比较帅。钟蒙放任自己胡思想：如果以后他俩真去国外结婚，念结婚誓词的时候楼翌会是什么表情……话说那之后就真的要改称呼了，总不能还直呼大名吧？到底叫什么好……

楼翌额渗了汗，被的灯光映照的亮晶晶。钟蒙神地盯着那片汗珠，又看他垂下的发，微微皱着的眉，还有抿成一条线的专注表情。

被温吞又细致的抚，钟蒙下腹沉沉。时间越久，即将被侵的觉就越发鲜明。

黏的逐渐与温合，下被探一个指节，钟蒙皱着眉，合地打开。有了之前几次适应，他到底没那么张了。待到尚且陌生的异消失，望上涌的脸又泛起红。

楼翌怔住，扯着围裙的手也忘了动作。钟蒙手一松，嘟嘟囔囔着又开了：“这次说不定……能再往里？”

钟蒙一副愧疚表情，尘封的良心难得地展现来：“那我不喊你老公了，你继续吧楼翌。”

一手解开腰后的绳结，楼翌手指，正打算脱下碍事的围裙，突然有只手在空中胡挥舞，接着抓住了围裙下摆。

才并起的双倏地被张得大开，腰下被了个的抱枕。耳边传来一声落地的轻响，钟蒙睁看看楼翌，又向周围张望，刚刚作为情趣小的围裙已经被抛在地上。

……狗，这是在憋着坏报复他呢。坏心魅得意洋洋地看着他，楼翌后牙一咬，中指顺着粘腻的送。

“啊……”松开的眉再次拧，钟蒙侧过蹭着床单，再度绷起来。不算结实的木板床发嘎吱一声，楼翌一手撑着床欺压下，抱着钟蒙一条踩在他上。

被侵渗透的觉并不尖锐，反而是情熏得他迷迷糊糊。楼翌专注的视线从钟蒙变得放松的表情上移开，接着一顿：横在二人中间的围裙挡住了视线，他总看不见下的情况。

突如其来的婚姻幻想，让他陷了某情绪中。

楼翌转着手腕摸索，打圈，终于扩松了些。钟蒙也松了气，低看向连接。这个角度看不见手指的，但能看到楼翌抬着腕推，带着他随起伏的节奏微微晃动。情意味重的画面看得钟蒙耳发，半晌默默移开视线。一抬，目光却与楼翌的碰在一起。

在他的间。

这怎么了？还不兴了？

相撞，指到，手指终于完全内。楼翌耐心扩了一会，待到钟蒙完全适应，又小心地第二手指，向内推。后包裹手指，试图推挤手指去。钟蒙被涨得难受，原本的都下来。

楼翌这次好像打算给他充分的准备时间，只在磨磨蹭蹭，迟迟没。之前试过那几次都没什么结果，他张的要命，先不说不到了，连两个指节都不去。

“怎么不动了……老公。”最后两个字几乎藏在尖上吞肚里，钟蒙闭着，一句话从牙里挤来。

“钟蒙。”楼翌的手又在打转。“嗯，嗯？”被手指试探着往里戳刺，钟蒙尾音发飘。“我现在的很疼。”楼翌的表情还是沉，语气却很是可怜。“你不能再刺激我了。”

“和你说了别瞎得瑟，我没那么能忍。”嘴上这么说，手中的动作却柔缓了些。“还有你放松，夹得我手指都麻了。”

作为伴侣，楼翌对于钟蒙在事上的包容几乎是忍者程度，前戏了一又一，到现在还没上过本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