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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都机械了起来,显然男人是有点腻了,但顾虑到月阳不能换姿势,没有提出。
月阳心下也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刀伤的事情算是计划外的事情,又是自己自作主张造成的,怎么说,都是自己不占理。但叶子铭却还是提供了搭档应有的包容和帮助,就连这种本该是互换条件的时候,他也压制着欲望只打算发泄了事,显然这么一来就不公平了。
多多少少还是得来点能补偿的。
月阳停下接纳对方的抽动,将硕大的肉棒吐了出来。
“怎么了?”叶子铭垂下头看了看。
月阳没有回答,再次张开嘴迎上叶子铭的鸡巴。但这次首先含住龟头的不是嘴唇,而是牙齿。
只见男人已经充血涨得接近紫红色的伞菇一样的龟头,被月阳的皓齿用轻盈的力度恰到好处地叼着。只需门牙和虎牙轻轻给予龟头压力,叶子铭就能瞬间感受到龟头的血液回流的时候经过主茎的海绵体那种波浪奔涌的刺激感。
在手淫的时候揉捏充血的龟头,也会有类似的效果,但因为动作是自己做出的,所以并不会有突如其来气血上涌到其他部位所带来的动摇。然而如果是月阳这种来自其他人有意为之造成的血液倒流,不受控制的气血上涌,就像身体的能量以完全可以感知到的形式在男人之根中来回穿梭,再枯木的男人,都会一瞬间感受到触电一样近似射精、排尿或者潮吹带来的快感。
虽然毕竟是人为造成的,和完全不可控的官能刺激确实还是有些距离,但对于现在的月阳来说,在有限的条件下恰好能创造出来的快感,也当做是给当下叶子铭的补偿。
“呃、呃、啊!!你对老子鸡巴做什么了!”月阳的轻咬,让早已习惯了口交的自己尝试到完全未曾试过的体验,叶子铭竟然产生了紧张的情绪,低头看向两人负距离接触的节点。
月阳正在全神投入,吃得兴起。
他保持着一定的区间,仿佛是什么野外的动物看到一块巨大的肉只能一口一口吞下一样,只靠自己的牙齿一点一点钳住粗壮的雄根,将肉棒慢慢送入口中。整个过程月阳没有动过头部的角度,没有用过嘴唇和舌头,也没有用完好的手辅助自己,受限制却依旧费尽全力满足肉欲的样子在俯视的叶子铭看来更加淫荡不堪。
“操!说你是骚逼嘴巴你还真的是!比骚逼还骚,简直是骚狗!”看着自己的阴茎被对方的巧嘴是怎么对待的,叶子铭忍不住大呼过瘾。
一时兴起,他伸手将刚刚滴在座椅上的一小滩血用自己的手掬起一小捧,不顾月阳的轻咬径直抽出大屌,将月阳的血抹在上面。
“吃什么,他娘的就补什么,那就应该吃自己血好好补一补!”
“……”月阳是第一次看到沾上血……准确来说,是沾上并非来自后穴的血的男根。这也太奇怪了。
叶子铭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做的事情已经不是单纯出人意料的调剂了,真的是另辟蹊径的Py。
“羊毛出在羊身上嘛,月阳,试试看。”叶子铭微眯着双眼,抓着柱体根部,将龟头举到月阳的唇边轻轻摩擦。透明的淫水沾在嘴角,和马眼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快吃吧,不然要干掉了。”他急切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