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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是是,”刘波被这一下插得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整个人直往上缩,却又缩不开腰上禁锢着的手臂,“这……这可是个大事儿,现在人马上到了……”
龙傲天手下动作不停:“那少爷可要努力些。”
进得太深时刘波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恍惚,他半张着嘴拼命换气:“别……别插了……要忍不住了……”
龙傲天不为所动:“忍不住射出来的话便再多加一刻钟。”
下一刻玉势滑润温热的尖端就抵住了要命的地方,刘波的呻吟明显尖利了几分:“别……不行,真的不行……来不及了,王老板……”
“少爷竟在此时唤出他人名字……”龙傲天微沉了语调说话,刘波在他臂弯里明显地一僵。
回过神来就赶忙讨饶:“并非!并非唤人!只是王老板将……将至,万一……万一失了体统……”
接下来的话破碎到不成音调,渐渐隐灭在高高低低的呜咽声里,龙傲天一言不发,只一个劲儿变换着角度折腾怀里的人。
刘波哪里耐得?早顾不上开始时定下的规矩,被玉势插得一耸一耸地,在前端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翻着白眼一股一股地往出喷浊精,喉头咯咯作响,好一会儿甚至发不出声音。
龙傲天却仍不肯轻纵,手下的动作一刻不停,任由少爷酸软着腰在地上蹬挪,眼睛都红了。
刘波突然激烈地挣扎起来,虽然因为浑身酥软幅度和力道都不大,但他的指节用力地攀住绳结上缘,直拽得自己向上腾起:“别……不要,傲天,别!求你!”
龙傲天感觉到玉势进出的阻力增大,眼见着少爷后丘上泛起细小的颗粒,他心下一横,非但没有停手,反倒动作得更加凶猛。
刘波急出了哭腔,就像被逼到死角的兔子,浑身都颤抖着却又拼命试图逃脱,孱弱的反抗被死死压制,他紧张得连肩胛骨都向后凸起,哀求声就像黄鹂死前的最后一声尖啸一般凄厉又嘶哑:“不要……”
他失禁了。
他无意识地摆着头,淡黄色的尿液淅沥沥地洒在地上,又溅起落在他身上,留下不知是温是凉的脏污,他的挣扎渐渐变缓,渐渐停下来,他虚弱地软了身子,颓败成一缕将散未散的烟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出了太多汗,后心都凉了。
直到龙傲天把他解下来,放进浴桶里洗干净,细心地帮他按摩手腕上的淤伤,又细致地给他穿好衣服,他仍旧一声不吭。
龙傲天有些惊慌:“少爷……”
刘波淡淡地瞥他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王老板打电话说不来了。
欧阳家只要一成利,刘波毫无竞争力。
这几年生意连番受挫,加之战争影响,好些商路中断,刘波手里的现金流早就无以为继,此番跟王老板谈生意,也不过是凭着真诚和口碑,但在商言商,这些东西显然拼不过多出来的一成利。
刘波坐在椅子上撑着额,连肩膀都完全失去力道地垂下来,在龙傲天来得及阻止之前,他已经端起桌上的凉茶闷了一大口。
“少爷……”
刘波摆摆手:“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