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鑫有些难堪地避开他的视线，却在加重了的力下不得不惨叫着回话：“喜……喜。”

詹鑫可见地一缩，嘴抖了抖，却只是乖顺地应下来：“……好。”

张哲华拿脚踩住小詹鑫：“成这样？就这么喜吗？”

张哲华故意视而不见：“不是说玩十字铐吗？去自己锁上，我等会儿喂你吃饭。”

詹鑫泪满面，他哑着嗓低低哭喊，仰闭，五官都在痛苦地扭曲，脸上是不容错认的惊惧。张哲华轻声问：“怎么了鑫仔？快吃呀。”

詹鑫脸一白，神情里带着明显的纠结和言又止，打着哈哈：“……怎么会呢。”

刚刚去一小截詹鑫就已经发凄厉的惨叫，他后腰不可克制地颤抖着，在极度的惊恐和源源不断的刺激下，他语无次地哀求：“饶了我，饶了我……我害怕，华哥！”

张哲华神如常地又喂给他一大，然后一接一，浑然不顾他是不是已经被前后夹击着上望的峰谷，仿佛喂饱他才是此刻最重要的事。

直到饭菜见底，张哲华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倾吻住他。

詹鑫哭得满脸都是泪，嘴冰凉，微颤着为他打开，迎接他的扫。

詹鑫一噎，他显然有话可说，又无话能说，和着泪和，他把嘴里的一一嚼碎，然后艰难地咽下去。

詹鑫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就变了脸：“不，别……”

华专注地在锅里翻炒，“去楼上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他突然扭，撞詹鑫有些无措的神情里：“我差儿以为你跟李川私奔了呢。”

詹鑫睁开，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你为什么……”

张哲华取细小的探针，放在前端详了好一会儿，上酒消好毒，又涂了厚厚的一层油，蹲下，一手住小詹鑫：“你今晚不会太好过，我帮你堵着儿，不然太多次的话伤。”

第一饭菜喂过去的时候詹鑫甚至找不到余裕，一张就是连串的，他抿了嘴，带着哀求看向张哲华。

詹鑫脸上一丝血都没剩：“华哥……别这样，求你……求你别……啊！”

扶着他换到垫上，蹲低了一摸，发现他，显然是过准备的——虽然不好确定是为什么的准备——顺手了串珠去。

詹鑫被涨得抻直了腰，却咬了牙关只是闷哼。

不由叹气：“都不知找个垫吗？膝盖不要了？”

但十字铐和项圈合起来的束缚方式很牢靠，他甚至没能挪动多大的距离就被张哲华一把住，探针几次，然后一一地破开过于狭窄的腔，终于尽数没。

詹鑫于是着张开嘴，把饭菜咬去，却好一会儿都顾不上嚼。

直接推到二档，只听息声蓦地变调，就像他今天隔着门听到的那样，只是此刻他清清楚楚地面对着脚下的人，微红的脸，轻皱的眉，痛苦又渴求，哀伤又顺从。

詹鑫神情一慌：“华哥……”

张哲华端着菜来的时候见詹鑫果然遵照他的话跪在餐桌边，浑赤，只有十字铐连在项圈上，扯得他脖后仰，直地将自己袒来。

张哲华不为所动，一大块茄抵在他边：“或者我给你拌碟里，你自己趴地上着吃？”

张哲华笑着反问：“你不知我为什么吗？”

张哲华冷着脸，气不容拒绝：“脱光了再锁，跪在餐桌边。”

张哲华一边吻

张哲华受着脚底的黏腻，放下饭菜拐卧室，找油和一个小盒。

来不及咽下的呛到嗓儿，他猛烈地咳嗽起来，刚刚试图弯腰却又被后的铁链扯咙，惨哼着再度直起，好一会儿都找不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