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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手被男人绑在身后,没有借力点,只能靠在男人怀里。
楚江吻着他的侧颈,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才几天没有干你就这么紧了?言言,你的小穴在吸我呢。”
“唔...嗯...”
温言不想理会他的话,后穴里的手指灵活的抽插着,熟练的找到凸起点操弄。
“不...不行...那里...嗯啊...”
温言爽的头皮发麻,前面的性器自顾的吐着津液,打湿了两个人的小腹。
楚江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掰开臀瓣,将早已经挺立的孽根放了出来,粗大的柱身布满青筋,鸡蛋大小的龟头摩擦着收缩的小穴,温言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手上的劲微松,孽根一寸寸的顶进小穴,温言感觉自己被撑的头皮发麻。
楚江感觉自己的孽根被小穴包裹着,久违的舒爽让他疯狂,但是害怕温言受伤,楚江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想要抽插的冲动。
温言感觉埋在小穴里的孽根撑地他难受,但是男人却迟迟没有动作,羞恼道:“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去找别人。”
听到那人在自己的床上却还说要找别人,楚江差点后槽牙都咬碎了,再也不顾忌那么多,握着他的腰往下一按,把剩下的孽根全部顶了进去:“这可是你自找的,今天就算是把你操晕我也不会停下来的。”
男人一改以往的温柔和怜爱,握着温言柔软的腰肢抽插着,乘骑的体位让孽根插得更深,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穴口,龟头已经顶开直肠口,却还想要往更里面操弄。
“啊啊!!!不要...不要了...太深了...”
温言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却被那双大手牢牢抓住,楚江额头青筋暴起,双眼泛红,嘶吼着像只猛兽,毫不留情的抽插,恨不得把温言操死。
温言躲闪未果,只能哭喘着任由男人操弄,生理的眼泪惹红了眼角,可怜至极,前面的性器挺立,随着男人的顶弄,龟头摩擦着男人的腹肌。
楚江也察觉到温言快射了,操弄的角度开始变得刁钻,孽根每次顶入都会碾过凸起,引起肠道的一阵刺激的收缩。
“嗯呐...不要一直顶那里...”温言抽了抽鼻子,他向来阻止不了这个男人,只能咬着他的肩膀,被送上欲望的高潮。
前面精门打开,后穴也搅动着,想让埋在身体里孽根缴械,楚江解开衬衫,和温言十指相扣。
“言言,你看,我都没有碰它,它就射了。”楚江虔诚的吻着温言的指尖,“这辈子除了我,你别想上别人的床。”
“闭、闭嘴...”
温言喘息着,刚高潮过的他还在不应期,可后穴里深埋的孽根却没想想让他休息。
突然敲门声响起,夏知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温言哥哥...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