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果的钱，他领着安沉毅走到了另一个小摊，买了两个麦芽糖。小贩把它搅在竹签上，递给了他们，中一手付钱，一手接过麦芽糖。

他们向灯火通明的街上走去，后是无尽的黑暗。

“什么？”安沉毅明明听见了，却还要问。

“叫我什么？”

“你才是糊涂虫。”中好像在跟他斗嘴，但其实不是“别人都说你少隽才，可读了这么多年书，到来还不是只得了个探，你的为官之路，啧啧，阿谀奉承都不会，人都不会，看不清，你的仕途怎么会平坦？若不是得了左丞赏识，恐怕到死你都坐不上礼左侍郎这个位置。”

“本想救百姓于火之中，可谁想到，我自己早就陷在里面了。”安沉毅说。

一旁的中只看着河里灯火的倒影，静静地吃着麦芽糖。

“嗯…”安沉毅不知怎么接他这句话。

安沉毅坐下将油布包裹的果和面放在地上，接过中手里的麦芽糖。他尝了一，真是太甜了，也许比过去爹买的还要甜。“我爹喜吃这样的东西，边玩边吃，说是能让人开心，也难怪他每天乐呵呵的。真是个糊涂虫，就连他，走的时候也笑嘻嘻的跟我说没事。还有你，你也是糊涂虫，明知救我，你会死，还救我，还救我。”接着他愤似的咬着麦芽糖，扯了下来一块，在嘴里费力的嚼，就算咬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和甜味在嘴里弥漫开，也没停下，直到糖都化了才停。

“走吧。”中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尘，上面。

“那老不死嘴上说着旧法如何，祖宗定下的，不能改，心里早就被权力控制了。国家和百姓在他们里都是个，还没手里的脏钱来得实在。”安沉毅咬牙切齿的说。过了一会又气似的，松开了握的拳说：“算了，想这些没用，现在想想还不如个小商贩。江山易主也与我无关，就是在战中颠沛离，也比现在好。”

“快了。而且我知你不甘心只当个小贩的。”中说。

后来每到元宵节，安沉毅就会闻到边藏着梅的暗香，似乎从来没有散去。

“从来没人骂过我。”中隔了好久才开，周围的空气都是甜的。

两人一个负责吃和看，另一个负责掏钱，此时安沉毅发现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中就跟他爹一个样，就像刚才遇到那个抢谜条的小孩，若是爹还活着，说来的话一定和中说的差不多。

“你在想什么？”此时安沉毅才听到中说话“刚才叫了你好几遍。”

安沉毅听他说完了，没有细想为什么中对邻国的事情这么清楚，当时他只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十八岁中探也是很不容易的，什么阿谀奉承也不是人生来就会的，需要时间去学。

“坐下来。”中坐在河边的台阶上，指着他旁的地。

，中则打开钱袋付钱，他多拿了一些钱在手里，才把钱袋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