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深潭里漾起了波澜。
高启强扣项圈的动作依旧是粗鲁的,指腹掠过喉结,擦过那些簇新的吻痕,把欲火播散在高启盛的皮肉间,惹得他不禁蹭了蹭哥哥的腿,甚至把脸侧在高启强的大腿上,丝毫没意识到这婉伸郎膝上的样子对他哥哥来说很过分。
何处不可怜?
高启强揉了揉弟弟的头,把然后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
恍惚会想起自己的梦,好想也是这样抱着的阿盛,只是他身上曾经炸开过一个血洞,无论如何也止不住鲜红的液体无尽地淌,直至淹没整个旧厂街,堵住他的咽喉,让他永远活在窒息的地狱中。
高启盛不算是很敏感会让玩家尽兴的体质,但是高启强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享受挑拨他的过程。抚摸他的肢体,他总是有些郁滞,以至于反反复复,得交换够了彼此的温度他才会低低地呻吟,然后有些苍白的肌肤会缓缓发红,呈现透明的暧昧颜色。他哥就很喜欢那样的肉体,划过他的乳头,撩动他的阳具,蜻蜓点水,也不多着墨,
慢热有时候会让情爱烧得更猛。高启盛自己都会忍不住,他的舌尖,沿着哥哥的脖颈,吮吸每一寸表皮,以至于淫靡的声音扩开,在他脑海里震荡、沉降,交织成无法摆脱的魔咒。
高启强有段时间曾经痴迷于精神控制,他告诉小盛,你的小腹上被主子纹上了淫痕,腰间盘卷着好多淫荡交尾的双头蛇。只要他高潮,蛇信就会发红,只要他射精,蛇尾就会相交,仿如他腰间真的千万淫蛇绞绳。
此刻高启强的吻掠过他光裸的小腹和腰,高启盛只感觉到小腹上一条条无形的纹身在灼热地发光。他心中的蛇信在招摇,脑海里的交尾在燃烧,时时刻刻分分秒秒。
岁月还是在高启强身上留下了痕迹,但是高启盛却很开心,因为脂肪会堆积,皮肤会褶皱,那些记录着哥哥悲惨童年的痕迹都被冲淡了掩盖了,以至于他轻轻吮吸他哥哥的乳环,高启强甚至会笑,他生气时候绷紧的咬肌也不会微微颤动。
1
“我哥好大。”
他接纳高启强的那活儿还是会有点吃疼,这种生涩不是抗拒,反而漾满了纯情和纯欲,直到身体里最温柔的部分都被撑开,他才会咋咋唬唬地喘起来。
就着骑乘的节律,高启盛从茶几上摸过来烟盒,把烟叼在嘴角,想分一只手去点烟。还摸到一旁的打火机,高启强就扣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握。两个人细细的汗气搅在一起,黏糊糊腻歪歪,伴着身体的交接,手心指腹也便磨磨蹭蹭,格外难舍难分。
“别闹,我点个烟。”
“瘾这么大,真就离得了吗?”
“那怪谁?”
“怪我。多亲一下就不想了。”
高启强翻过身,把高启盛按在沙发靠背上,用嘴叼走了弟弟嘴角的烟,一边吻着他,一边更深地突入弟弟的身体。
弟弟的肌肉和肉壁绞着高启强,已经湿答答的器官许是旷久了更加缠绵,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缠进去似的,让他不自觉地因快感而失神。飘渺的爱欲,在他肉体和灵魂之中来来去去,就像是在他原本已经完满的情欲世界里开出了一道新门,是他前所未见的极乐。
如果可以,宇宙也可以结束在这一刻。
1
全世界都融化在一起,那样高启强就可以和高启盛永远融在一起。
“怎么今天不中用啊,高启强。”
他在他弟弟之前去了,应该是第一次。
看着身下人透彻的圆眼,些微笑意,高启强本来想呛他一句,却也只笑了,像是一头冬眠的棕熊,扑在高启盛的肩上,贪恋这一刻钟的温柔。
高启盛由着哥哥在他肩上痴缠,下面咬着缓缓又抬起头的阳具,他摸来了打火机,抽了一口哥哥喜欢的利群。
真是老男人的趣味,土兮兮的。
高启强蹭起来,沿着他弟弟的唇,把烟给咬了过来,翻身平躺在沙发上。尼古丁透过血液,开始作用于神经突触,情欲都变得清晰了很多。高启强还是就着拥抱的姿势,再次进入了高启盛的身体。
“你要是不行了我就去找个李响那样的公狗腰,气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