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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就是这么一个摊子,他带着尚方宝剑就让他查吧。”
“你现在两把金刚伞护身,就真的有恃无恐吗?”安欣其实也知道高启强后台硬,但是他总还有那么点奢望,就好像自己内心深处还有那么一小块地方是属于理想和正义的,没有被高启强彻底侵凌。
“安局,纸是包不住火的,”高启盛还是和他哥喝一喝杯子,没戴眼镜显得笑起来比平时文痞的样子温柔了些,“既然早晚都要烧,那就让他烧,这时候就只有真金不怕火炼。”
高启盛去北海学法之后气质上内敛了不少,但安欣了解他本人的狠戾和疯狂,特别是兄弟两个一起操他的时候。
安欣也不记得是哪一次意乱情迷到天灵崩裂之后,他就被高启盛从后面操了。
比起他哥,高启盛对他没有任何的爱惜,他只是纯纯的发泄平素被压抑的兽性,所以也不会抱他或者爱抚,基本上就是逮着安欣已经被操开的屁股,当成个器具一样从后面操进去,甚至安欣从没有见过高启盛操他时候的表情。高启盛只会轰隆隆地,不管任何节奏和脉动,只为了自己爽,一开始的时候甚至把安欣已经被高启强调教到淫熟至极的后穴操出血。
高启强会在弟弟操他的时候把几把塞进他嘴里,死死的压住他开张的唇舌,把硕大的龟头彻底按进他喉咙里,像是巨木一样一下一下地捣安欣的舌根和咽峡。
一前一后,兄弟俩甚至会攀比谁更持久,所以让安欣吃了不少苦头,但是身子又很难拒绝这种倒错的亵戏,总是不自觉地就沉溺其中高启盛年轻些,自然更久力道更足,但是高启强的阳具更大,技巧更好,安欣慢慢的才意识到两边玩起来可以按着特性搭配,略微偷懒,不用那么累也可以获得更极致的快感。
春潮退去后,安欣却更空虚。
也不知是哪天,安欣尽欢之后沉沉睡去又早醒,瞥见兄弟两人还在淫乐,高启强从后面紧紧搂着他弟弟,咬耳朵舔颈子,高启盛的后面死死地绞着他的巨物,趁他睡着了说着一些有的没的骚话。
高启盛并不是完全的同性恋,他和他哥哥一样,大概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来者不拒都能驾驭,但他就是痴迷高启强,心甘情愿给他干。他哥一句玩笑,他也就可以去碰安欣。
“高潮的时候人口活会变好。你也可以试试。”高启强毫不在意的说。
“我说过不想看你操别人时候的脸。”
安欣忽然就想起李响。
有一次他送李响到高铁站,李响说不必买站台票,安欣就在火车站门口看着他一个人背着一个小包消失在往往来来的人海。
“你喜欢他,就别想那么多。”
分别之后,他满脑子都是车上李响说的话。
前一天晚上还在和高家兄弟淫乱的他,今天却在和最好的朋友谈论真爱。甚至安欣也不知道曾经发生过性关系的他们之间究竟算什么。
也许不是他想太多了,而是他想的太少了。
一开始还妄想和高启强一刀两断,如今却连高启盛的凌辱都拒绝不了。甚至高启盛去了北海,安欣都会有点说不出的扫兴。
自从打开了高家这扇情欲之门,好像怎么样都关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