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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疼伴随着前列腺被阳具反复刺激的快感,直接把高启盛击倒,他无法忍耐,射精的急欲涌现上来,却被震动着的钢珠卡住,又只能倒流。
他整个阳具都像是被人控制着一样,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而乳头的肿胀带来了新的欢愉,强哥把真空罩子装在他胸肌上,开启电击,真空带来的巨大吸力把高启盛的胸整个拉伸,变成了难以形容的诡异形状。但是高启盛却感觉到了扭曲的舒爽,就像是很多活的小嘴在吸他的奶头一样。
无法射精,无法高潮,但是身子上所有敏感部位都在发骚,高启盛甚至希望后穴能在插进去一根阳具,无边的空虚把他填满了。
阿强和强伯一起射精,高启盛竟然觉得自己是一颗泡芙,整个身子里里外外都是甜腻的汁液。
他扭在床上,自己翘起屁股,把强哥的阳具吃进后穴里,稍微仰着头,又被强伯的几把操了嘴,而手里还搓着阿强的几把。
三个人轮流玩弟弟的后面,让他不停地口交和撸管,整个人浑身都被乳白色的浊液污染了。最后他奶子上挂着真空吸乳器,几把上装着电动套子,一扯他脖子上的项圈就就浑身发软,再多的几把也像是填不了他的欲壑一样,于是贞操带固定着两根假物,把三个哥哥精液都塞进他肚子里,一晃一晃地。
他们三个拉着他的绳子,开了门,门外站着好多人,都看不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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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哥,您的狗?这屁股浪得,一根都不够他吃。”
“可不是,得遛。”
强哥的皮鞭子抽在屁股上,皮鞋踹在股间,留下一道道亮丽的伤痕,阿强看了有些心疼,但他却觉得那道道红痕美极了,一边揉一揉又拍拍他的头。强伯看高启盛似乎乐在其中,颇有些鄙夷地把他拉到一根电线杆子旁边,说:
“标记一下你的地盘。”
取下几把套子的一瞬,高启盛本以为会酣畅淋漓,但是谁知道模仿犬类抬起一条腿的动作让尿意战胜了射精的狂欲,先从几把里出来的是尿,等上完了厕所,面对街市上腥臭的秽痕,高启盛只觉得无比羞愧,他咬了咬牙,精液只能稀稀拉拉从几把里出来,便少了高潮最舒爽的一发。
空虚便袭来。
他跪坐在路边,贴着主人的大腿,西裤军靴和牛仔裤,想要被宠幸,真的就像是一只缺爱的小狗。
强伯按着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他装进了一个半人高的铁笼子里。
高启盛几乎不能自由动弹,他只好抬一点他的脚,让他的密处对着无数的人。然后强伯就隔着笼子,从后面操开了他的后穴。油润的穴口像是活了,只顾着吸那巨大的东西,誓要把他哥所有的欲望涵咏,一顿一顿的侵入,反而像是不够刺激。
高启盛这才意识到,他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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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好像不是梦。
一睁开眼,汗气袭来,原来他真的被抱着,而下身的密处吃着一条阳物。
高启强半夜爬进他弟弟的房间,光靠指戏就让高启盛做了场超越底线的春梦,以至于从梦中醒来都还被哥哥拉开双腿从后面操。
“哥,你……你……别……”
拒绝和谴责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随着亲哥发疯一样的侵犯而颤抖。
最后被操射了两次都没能说完一句整话。
第二天早上醒来,高启盛发现昨夜的激战让他有些意犹未尽。他不想和高启强计较了,多留几天安抚安抚寂寞老东西吧,这一把年纪了还学会夜勤爬床了。
刘婶和高启盛说保证把猪脚煲得让高老板喜欢。她习惯性讲着高启强的好话,说高启强一大早起来也说让她给弟弟炖点猪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