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它始于催眠和一场强奸，在命令与服从的病态相处中逐渐加深，未来更是肉眼可见的惨淡。且不说自己最终会离开这个世界，即便能够长相厮守，难道要把催眠控制下生出的虚假感情一直当真吗？虽然他对感情的看法并没有那么保守，但这毕竟是他的初次恋情——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可以的话，他更希望能达成真实的两情相悦。如果有一天催眠的效果消失，陆加肯定会露出恐惧和厌恶的表情吧。

想到这里，李一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他人生中第一次感情经历就这么坎坷啊？

“好好珍惜我仅剩的良心吧，”他小声嘀咕道，却是越想越气，忍不住把系统喊出来骂了一句：“妈的，都怪你！”骂完又不再理睬，只留系统一脸懵逼。

过了一会儿，他想起了什么，又唤出了系统：“系统，跟你商量件事呗，等我离开这个世界，能不能把陆加的身体恢复原样，再把他的这段记忆清除啊？需要多少积分你告诉我。”

等了一会儿却没听见回答，又“喂”了几声，这才听见系统难掩震惊的机械音：“宿主！不是吧你？你真栽了？没在开玩笑？？”

李一怒：“你跟我搁这演《美人鱼》呢？我很认真的！快回答我！”

一番你来我往之后，系统才认真地回答他：“如果真要这样的话，大概要花挺多积分呢，”听不出感情的机械音叹了口气，“所以我才跟你说千万不能喜欢上他啊。以前也出现过在任务世界发展感情的宿主，结果要么自己留在任务世界了，要么想着把人带走，给我们增加了好大的工作量！相比之下，你的要求还算好达成的，不过……”它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听说过喜欢上任务对象的，也听说过喜欢上原本书里的主角和反派的，还是头一次看到喜欢上这种没用的背景板路人的……”

李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不再理会系统，眼睛一闭想起事来。

那么，既然最后要离开，要减少跟对方的接触吗？这样的想法只出现了一秒就被他抛到脑后。不得不承认，光是他自己，就舍不得肉体和精神上的抚慰……更不必说依赖着自己的陆加了。

那么，要把他带走吗？同样被他否决了。被绑定了这么个系统，未来仍旧是一片迷雾，虽然现在好像对自己没什么办法，但谁能肯定这不是迷惑自己的假象、之后不会发生变化呢？况且，他并不相信系统是万能的，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到那时，自己还能牢牢把他抓在手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