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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同样愿意为之努力的志愿学生,不求能教的有多成才,能稍微有点自辨能力对于这些从不敢奢想念书的人也是不会害事的。
两个人的名头在北平都不算小,这消息一下就传开了,又有许多人开始跟着往傅家门前凑热闹,大多都是来一问真假的。因为不信的人大有人在,这眼瞅着一时是好的,谁知道将来万一倒贴钱多了,现在这些还做不做数?还是两个如此年轻的人,只怕别是一时脑热才好。
其中黎父听闻了消息也是以劝告为主,但都被傅琮安给答对了回去。
黎青繁也知道不可能万事都顺利,但他就是想实打实的做一次,他很少有机会真的做成什么事,现在有傅琮安这个助力,他实在不想放过。
他向傅琮安投去不安的神色,但得到的依然只有他的肯定。男人紧握住他的手,温柔而坚定的告诉他:“不用怕,慢慢来。”手心炙热的温度从手指连到心脏,黎青繁只觉踏实安然。脑子里也有了一个相对清晰的取舍。
他们要做的一种慈善学堂的存在,肯定要先紧着困难的解决才有效果,不是什么人来都要的。
于是黎青繁便一边让人去联系报社省的误传乱传,也看能不能再找到些有想法的人,一边让傅琮安要是有空陪着他去那些冷僻的巷子胡同里瞧瞧,既然要做能做的周全一点当然最好。
曾经有一次,他心里想着教书先生说过的那些遭遇,在外出看戏回来的中途拐去了一个穷人巷子,不巧正遇上两个汉子在往外抬死人,尸体就用麻席那么一裹漏出来的是脏污补丁的薄布衣服,后面还跟着一阵半大孩子的嚎啕大哭,令他十分心有余悸晚上还做了噩梦。从此不再敢一个人去了。
万事开头难,很是让黎青繁踏踏实实地忙活着规划了一阵。原因这里面大多的事都由他来亲自决断做主,傅琮安只履行了协助护航之责,怀着壮志十天半个月的这么一折腾,师生资源和学堂选址修建总算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始。
累是累了许多,但开心也是肉眼可见的开心。傅琮安有时候看见那精气神和气色突出的小脸,都忍不住总想抱到怀里来亲一口。
一开始是会询问的,还老打着让注意休息的幌子。后来黎青繁听明白了,也懒得总被问了,傅琮安给一个眼神他就清楚默许了。
大概黎青繁也是清楚自己总不好一直冷落下去,所以对亲啊抱的反应都接受良好,或者是就坐在男人怀里看各种纸契文字都行,明显放开了些。除了会强调不要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