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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肠肉不再像之前那般抗拒,变得柔软包裹住深埋其中的异物,少年人不由得得寸进尺一个挺腰,硬是送进去半根,肠肉被拉扯到极致,穴口泛白险些撕裂,饶是睡得再深也被痛得惊叫一声,意识尚未回笼,晃悠悠才支起上半身就又被按倒摔回被褥中。
匀称的长腿被折叠在胸前,少年坏心眼地将腿分开,让长者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被迫进入。
不管身下如何反抗,少年只是握住腰肢,朝着自己的性器撞上去,长者越是挣扎少年越是不留余地,年轻人没有技巧,却有的是力气,肉刃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终于将长者的牙关撬开,泄出几声好听的呻吟,就连拒绝的话语在柳星闻听来是最好的邀请,是最有效的催情剂。
撞上一点后,穴肉骤然收紧,引得长者的呻吟变了调子,甚至粗暴地扯着他的头发,柳星闻才不管欲拒还迎的路数,他要扯下掌门的最后一层体面,将他也拉入这场没有尽头的欲海之中共同沉沦,如浮木一般随着海浪被抛上顶点。
柳星闻发狠地朝着那点撞去,紧紧箍住长者的腰,不让他乱动,只能像一件最下贱的物件来缓解男人的需求,承受残暴不成章法的撞击。终于,柳星闻感受到他身子紧绷,小穴不受控制吮吸少年的器物,过高的体液又将沉浸在高潮余韵的长者抛向另一个顶端。
看着无法闭合的小穴流出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柳星闻舔了舔嘴角,食髓知味后又扶着分身挺了进去,长者不再反抗乖乖躺在那里,眼神没有聚焦任何地方,这才发现原来赵思青竟然被他操得没了意识。
这次和刚才不同,柳星闻在赵思青身上又是咬又是掐,就连手背都留下了他的齿痕,身下发了疯一样朝着深处冲撞,与其说这是床事倒不如说是柳星闻单方面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好像这样做了赵思青就愿意回头看他一眼了。
柳星闻突然双手紧紧掐住了赵思青的脖子,身下的施虐仍然没有停止,肉体撞击的声音让人浮想连连,但是柳星闻根本没有那样好的心情。
我的剑术不在任何人之下,和那些泛泛之辈切磋却连输的机会都不肯给我。我知晓你心系那个出逃在外的师弟,派了数不清多少的弟子到江湖各处打探有关他的消息。
都怪我来得太晚,不曾见过你意气风发的模样,也从未与你体验过日升月落,潮起潮落。就连我引以为傲的剑术都没办法将你对他的注意劈下来半分留给自己……
泪水顺着鼻尖落在因缺氧涨红了的脸上,赵思青痛苦地仰起头,脆弱的脖颈被勒紧,骨头咔咔作响试图提醒加害者却被忽视。
冰冷的指尖颤抖着点在额间,柳星闻惊醒,触电一般缩回了手,见赵思青胸膛剧烈起伏,手掌覆上掐痕,本来被愧疚与惊恐占据的内心竟然生出“活该”的想法。
柳星闻伏在赵思青的肩头,半晌没说出一句带有悔意的话语,只是可怜巴巴命令道
“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