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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办展要全国飞,两人都比较忙。
至于姜储年,他也大四,做了个自己的自媒体号,小有粉丝。
他偶尔会到祁郁家蹭饭,然后一定要等着姜储言补习完把他一起带回去,因为他发现了,他这位发小总是故意扣着小言不想让他回家。
抢弟弟的心思越发明显,再这样下去这个“外人”都要比亲哥哥还亲了。
他可不能让祁郁得逞。
有姜储年在的时候,两人就默契的守好规矩。
当然,上床也不是天天都要的,两人偶尔的做爱就像是学习之余的一种解放,都默契的把它当放松的手段。
也开发出不少新姿势。
每一种新的尝试都会让姜储言脸红一阵,又被祁郁正经辞色地盖过。
姜储言有时候真很疑惑,这人怎么可以把这样的事情做的如此理所当然。
就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
寒假的时候,两家相约去海南跨的年,祁郁的父母也一起。
这几天完全抛开学习,没有正当理由“私会”,加上姜储年日日粘着弟弟,两人没有多少独处时间。
某天早上,趁着姜储年还在睡觉,祁郁带着姜储言撇下他溜了出去。
祁郁提前租好了船,两人出海之后才跟长辈发了消息,某位弟宝男跟不过来,他还传达了假消息,说两人要在海上看看风景。
而实际上的目的地是一座岛,一上岛,根本不管看风景的事,祁郁带着姜储言到酒店开了房间,洗澡时他就把小兔子按在了洗漱台上。
好几天在两家长辈以及姜储年的眼皮子底下不得自由,这一下是做了个天昏地暗,结束时姜储言累的昏昏欲睡,床单没了一块能睡觉的地方。
浅浅地补了觉之后,两人索性在岛上玩了玩,到下午才回去。
祁家的生意忙得很,加上队伍里有个高三生,一行人总共也只在海南待了十天。
下半学期的学业更加紧张,姜储言每天都累哄哄的,两人做的频率减少了些,多数时候是祁郁压着他口出来的。
祁郁想在衣帽间沙发上的愿望,一整个学期始终没有达成,因为姜储言每次都会红着脸逃出来。
做是一回事,要姜储言眼睁睁看着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又是另一回事。
高考那几天,全家有工作的推工作,有事情的也放下,全程陪同姜储言高考,把他保护成了一个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