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姜储言就觉得对不起他。

那天，姜储年和祁郁的好几个中同学回了京市，几人商量聚一聚，祁郁电话关机，姜储年便直接来他家找他。

祁郁帮他把被盖好，然后起床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他从小到大都没喝过酒，哥哥生日那天是他第一次尝试，不喜。

“我可以尝一。”姜储言从祁郁手里接过酒杯，祁郁给两人都只倒了一。

报完志愿以后的好几天，姜储言都提不起神，每天吃完饭就躺着，父母和哥哥都觉得他这是疲倦后放空的正常行为，只有他自己知他到底在纠结什么。

之后的两年时间里，祁郁都去了分公司当总经理，即便空降，也没有人敢说一句不服，起初还有人私下里嘀嘀咕咕，后来经过好几件大合作之后，再没人发异议。

祁郁一看就知了，取过纸条，走到旁边的酒柜前，抬手输密码，下“确定”键之后，酒柜应声而开。

姜储言已经被吵醒了，睁开还朦朦胧胧的，就看见他哥哥站在卧室门，双猩红盯着祁郁。

姜储言赶起来想跟上，祁郁却预判了他的行动，隔着门板嘱咐：“不要跟过来。”

“对不起。”姜储言。

正急急忙忙打算起床，就被祁郁一只手压回去：“继续睡吧，我去聊聊。”

因为有钥匙就直接了屋，一打开卧室门，就看见两人睡在床上，祁郁靠在床抱着电脑工作，而姜储言枕着他的左手腕，睡得正香。

言抱怀里，两人久久拥抱。

若是祁郁不愿意，两人就偶尔约会，也不至于在两家人底下活动，不会过早被发现。

祁郁赶忙厉声打断他：“小声！”

一喝掉之后，祁郁着姜储言的脑袋吻的上去，酒香在两人齿之间弥漫，那一刻，两人都醉了。

这一幕让姜储年震惊不已，立刻气血上涌，他呵斥大叫：“祁郁！”

“怎么了？后悔了？”祁郁捧着他的脸：“这可不行，没有回路可走了哦。”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人竟直接追了过来，还放弃了京市读博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两人才回家。

他只是有些意外小白兔的逃脱，但细细一想便能够猜到原因，所以从录取通知书开始，祁郁便没有争吵和质问，给够了姜储言“呼”的时间。

“不是，我害的你不能好好在京市读博……”姜储言解释。

若是祁郁只是把两人亲密的关系当补习费用，也存了借机解除关系的想法，那就正好，两人从此断了联系。

但某一天躺在床上胡思想半天，豁然开朗——说到底，这是个两全其的办法。

——

“是密码。”

他从酒柜里取一瓶酒，又从旁边的开放式柜里取两个酒杯，问：“小言儿喝酒吗？”

海岸线有路灯，灯光远远的、微弱的照在海漾起的波浪上面，像唱了一曲眠曲，姜储言就在祁郁怀里沉沉睡去。

正如祁郁猜想的那样，姜储言也不是铁了心要跟他划清界限，最开始的一瞬间他确实是这样想的，然后就无限纠结，有些舍不得，但又觉得这样一直纠缠不是长久之计。

对于这个回答，祁郁并不意外。

祁郁他的鼻：“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读书读烦了，打算来公司一段时间，而且学校留着我的位置，只是申请了休学而已，随时可以回去。”

他把纸条拿给祁郁，问：“这是什么？”

两人相了一年时间，小白兔对他有没有觉，祁郁自然是知。

两人的关系彻底确定了下来，由于离的远，姜父姜母甚至是姜储年都没有发现两人的猫腻。

祁郁很想这个周天就陪姜储言去学校收拾东西，赶把这小兔拐回家里，但外宿申请要走程，办下来起码要两三天，这几天宿舍依旧要查寝。

姜储言叹气，还是有些不开心，便扭去端咖啡，端起来时，发现杯下面压了张小纸条，上面写着：2204。

他要吓死了。

但意外发生在姜储言大二升大三的那个暑假，暑假两人都回了京市。

姜储言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