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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随便揩一下,“你先动手的。”
胡线序躲在周博文身后用眼睛示意他穿衣服,结果这人随时捞起一件刚从浴室穿出来的浴袍穿上,神色坦荡。该死的,胡线序头痛得要死,那件浴袍是周博文的。显然周博文也认出来那是自己的衣服,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隐晦地用眼神在胡线序和兰靖灰中间辗转一圈,若有所思。
“下次见,”兰靖灰冲周博文招手,眼睛眨一下,“哥哥。”
兰靖灰挂着空档滚出了这个房子。
胡线序呢,他没那么好运。他的全部衣服被丢进垃圾桶,不被允许离开沙发,在那待了一宿,果然光荣感冒。
最糟糕的情况不过如此。
寒假已经过去十天,自成第三天胡线序和兰靖灰在沙发上被抓到开始周博文再也没有正眼看过胡线序一眼。家成了酒店,酒店成了家。他不回家,胡线序找不到哥哥。他身上穿着偷偷从哥哥衣柜里拿出来的衣服,神色还是怯懦的,被兰靖灰看在眼里让兰靖灰发笑。
胡线序给兰靖灰发视频电话要真的断绝关系,挂断视频前兰靖灰转着食指上的戒指缓声道:“周博文在云汉丽庭4023,今晚他要去一个开幕晚会,嗯……怎么办,我一个人去好无聊啊。”胡线序捏着手机的指尖都他用力攥得生疼:“我陪你去。”
周博文家贵而不在明处,富而不显山露水。论资产很难统计,非要说的话市中心最高那栋商业大厦周家占股最大,一楼香奈儿只有几米门店。
兰靖灰混吃等死搞继承家产那一套,本来只想玩玩,一个不下心玩到周家老二,又一个不小心想报复周家老大。这不能怪他,周博文搞那么斯文败类干嘛,装给谁看,就是欠。兰靖灰手痒心痒,只想赶紧在胡线序面前证明自己的手段。周博文揍他的时候不是潇洒么,兰靖灰心想他也要潇洒着揍周博文。
为了晚上助兴兰靖灰提前跟人打好招呼,待会服务员端一只托盘分两杯酒,一杯下猛量春药,一杯下安眠药。计划简洁明了,兰靖灰打定主意让周博文喝下安眠药把他绑在酒店里看自己和喝了大量春药的胡线序做,做完再当着胡线序的面把周博文揍个鼻青脸肿。
上次做到一半被打断,周博文看得不尽兴吧?这回让他好好看看自己那个弟弟怎么被他顶着穴吞到底,怎么浪叫,嘴里喊着多骚的话求他操。
真他妈的变态,搞兄弟乱伦。
兰靖灰嘴角扬起得意笑容,喝下一杯金酒:“变态应该喜欢这个表演吧。”
周博文不是这场晚会主角,只是穿戴整齐坐在座椅中,时而和人交谈。胡线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口罩墨镜齐上阵,如果不是身条不错恐怕要被当成可疑人员轰出去。这么打扮倒像谁家明星小情人偷溜出来陪金主玩情趣。
“你真没演过戏?”兰靖灰戏弄他。
胡线序口罩下的脸红成一片,他盯了半个小时好久不见的哥哥,盯得自己心跳加速下半身都快要起反应。好想哥哥,好想他的嘴唇,想他的手,想他的鸡巴。他心不在焉回答没有。
小时候差点去演电影,但是被爸妈拒绝了。他们看不上演员这行。胡线序老实说。
冗长无聊的发言终于结束,兰靖灰让胡线序去跟周博文聊天,“待会有人送酒,你喝蓝的,黄的给你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