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摸了两下而已。

许书熠轻轻踩在了两边，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朝着周新桥彻底敞开了：“这样可以吗？”

周新桥的手指拨开了，睫低垂，仍是那副禁正经的模样，问：“小熠有生活吗？”

是正常尺寸，没有，底下就是许书熠中说的那条，很青涩的粉，不自觉地收缩着，透明地糊在上面。

周新桥目光微动，轻声问：“是刚才检查之后难受的吗？”

的确得厉害。

许书熠忽然听见周新桥的声音，迷茫地望了过去，但大脑缓慢迟钝，什么答案也想不起来，他只好摇。

“好像是，”许书熠惊奇，“学长，这你都知！”

“很健康，没有炎症，只是我可能需要取一些分，才能一步检查，”周新桥抬看向许书熠，他满脸通红，下咬了明显的齿痕，“既然没有生活，就不适合用械，介意我用手指吗？”

许书熠只觉得脑袋轰鸣，脸腾地起来，他结结：“哦，知了……”

“小熠，你知好少所的教官，首先要学会什么吗？”

周新桥说：“脚踩在两边的脚托上就好。”

周新桥的目光不加掩饰地落在许书熠的间，半晌才回神，轻扯了下白大褂，让下鼓起的地方不那么明显。着胶手的手指轻轻抚摸上去。

许书熠小声：“……没有。”

有几回，经验少得可怜，目光净清澈地望着周新桥，真切地为此着急着。

他不敢抬，只听见周新桥说“可以了”。

周新桥没忍住笑，他叹了气：“……不用，上去躺着吧。”

许书熠觉得自己很奇怪，他鲜少自，即便有也是用前的，并不知仅仅是抚摸和目光就会舒服，他只要低，就能看见周新桥的手埋在他的下，随便一碰，就像是电从尾椎骨炸开那样，酸得厉害。

话音刚落，里就传来明显的异，他睁睁地看着周新桥的手指没，地着指节，熨。

“要学会‘伪装’。这不是普通的学校，里面的学生都犯过联宪法，要在他们中树立威严，就不能情绪化，不能过于透明，”周新桥停顿了下，轻轻叹息了声，“就像现在，即便很舒服，也不能一直叫声。不然别人觉得你很好欺负，知吗？”

许书熠抿了嘴，接下来的时间努力不发一声。检查室太小了，声听得一清二楚，那手指让他又难受又舒服，好像要到某个才能解脱。

“……可以，”许书熠迷迷糊糊，“辛苦学长了。”

周新桥“嗯”了声，手指状似不经意地过，许书熠果然抖了下，猛然收缩，又了些来。

这漉漉的觉之前也有过，但搞不清来由，许书熠只知不是，他很怕脏，见上面有层一次布，这才放心下来，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