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熠一时看愣神了，他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话音未落，警卫已然到了，不由分说押下两名男生。当啷一声，一把还沾着血的小刀掉落地面。

七半，周新桥路过教室：“来这么早？”

膀胱要炸了！

“我没有课，只是来送文件，”周新桥看了时间，忽然冲他眨眨，神秘，“想去看看你学生吗？”

他一走，许书熠就耷拉下来，觉得自己像雨中孤独的小狗。

许书熠再傻也知发生了什么，他果断下墙上的警铃——这是每栋教学楼都会设置的，警报声骤然响起的同时握了别在腰上的手枪，重步走去，严厉：“什么！”

当教官真辛苦，憋都不能表现来。

警报的红光闪烁，里间站着的两个男生显然吓了一，地上的男生缩在角落，衣服明显有几个脚印，埋在膝盖里，长发掩住了神情，许书熠愣了下。

“他们也都穿黑啊，”许书熠在后偷看，小声说，“丑。”

周新桥看都没细看，就说：“男生，喜留发而已。”

许书熠是很善心泛滥的人，从小就喂路边的猫猫狗狗，读书时候借的笔都够满半个文店了。明明江谕语气很平静，他却听可怜意味，语气不自觉下来：“那我送你去医务室，好吗？”

江谕垂下睫，皱眉碰了下右边肩膀：“嗯。”

完名，许书熠打起神，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授课，他要连上两个小时，中间休息二十分钟。

比想象中要顺利，学生没有吵闹的情况，他也全程保持冷脸严肃。不过整个课堂更像是一潭死，没有人回答问题，不抬的也大有人在，直到下课的时候才有了活力劲，有学生上台问他题目。

许书熠忙说：“是我。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刚来，”许书熠心虚地撒谎，他不想叫别人看自己的无措，“学长，你今天也有课吗？”

许书熠回答完问题，板着脸一走教室，立一路小跑去了厕所。

八，警卫护送学生陆续到了教室，许书熠几乎是一看到了方才那个长发的男生——即便没有长发，他也会是相当众的存在，个，眉致昳丽，但看起来不笑，很冷淡疏离的样。

穿上了昨晚的正装。底下一共三十五个座位，铁制桌椅都是固定死的，避免现打架抡的情况。

“教官，那个……”男生拼命往后藏什么，试图辩解，“我们可以——”

“之前的事还没跟你算账，江谕，你真不长记啊？”

……江谕？

他张得不行，对着空气背了一遍内容，但时间仍剩很多。

在后面只能看到背影，许书熠挨个扫视，忽然发现了什么，指了指左下角的人，不确定：“那是……女生吗？”

许书熠心中一，半蹲下来，轻声：“江谕，江谕？”

于是许书熠跟着他到了少所的影音室，里只有一块悬浮投影仪，墙苍白，学生坐得板板正正。

男生也有喜留发的吗？许书熠若有所思地。其他人都是短发，乍望过去没什么分别。上课前五分钟，许书熠回到了教室。

“别张，”周新桥说，“我回医务室了。”

江谕没说话，睛盯着他的脸看，半晌轻声说：“教官。”

江谕慢慢抬起来，即便上课时已经见过那张脸，许书熠仍是愣了一下。眉仿若细细刻画而成，长发微微掩住了尾红的伤，一望去是雌雄难辨的古典。他好不容易才回过神：“同学，你还好吗？”

“你他妈的装什么，跟你说话不搭理是吧，真拿自己当角了？”

上课铃响，许书熠才回神开始名，册里找到了那人的名字，叫“江谕”。

因为这片区只有男，厕所空间都要大很多，分两面，许书熠随便找了个隔间解手，结束之后心情舒畅，刚拧开龙洗手，却忽然听见另一侧传来动静。

即便努力不怯，许书熠还是明显到自己的手在抖。

“说话！”

周新桥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