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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一次滑动都能带给他一片火热,几乎灼烧了他的身体。
没有被抚慰的肉根已经挺立,它颤颤巍巍的冒出几滴淫液,似乎因为无人照顾而哀伤。
陶从扭过头,即便他的身体臣服,他也不可能让自己的灵魂甚至意志臣服。
“总有一天。”秦思璇也不在意他的抵抗,她也不介意陶从的无声反抗,她亲自掰开他的大腿,把后穴彻底暴露在她面前,让她可以尽情的抽插把玩。
总有一天……面前的这个男人会服从她的命令,自愿打开双腿任她操弄。
陶从无声的承受着秦思璇所有的抚弄,尽管他身体躁动却不肯泄出一丝声响,如果不是后穴里淫水横流,秦思璇甚至会觉得面前这个一脸轻松的男人并没有被情欲包裹。
“玉山。”秦思璇轻轻的叫唤,守在门口的男人便已走进来,他走到床边恭敬的低下头,视床上的风景于无物。
入鞘的刀剑被太后取走,刻了浮雕的刀柄贴紧穴口,即便那穴口如今已经湿漉漉的但毕竟扩张不够,此时本冰冷的硬物抵着正本能的瑟缩着。
然而陶从的脸上却是一脸无所谓的轻松之色,只有额头上的汗水才能证明这个男人正沉入情欲之中。
曾经的先帝陷入情欲时是冷漠的,无论他的身体有几分火热他的眼睛都是冰冷的。
后来先帝作为陶侍臣,三分本能七分演技竟是把它演得惟妙惟肖。而如今褪去了演技回归了本色,她却看到了他惬意表面下的那些波涛。
秦思璇淡笑着,毫不留情的一桶而入,坚硬的剑柄贸然插入紧致的小穴带来的只是绵绵痛楚,可是他的后穴竟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陛下,臣妾很早就想说了,您的后穴,天生适合被操。”秦思璇开始抽插起来,剑柄上复杂的浮雕刮着柔软的肠道,让他忍不住抖动得更加厉害,前身弹动着,已经隐隐有了要射精的意图。
可是他嘴巴死死的抿着不肯泄露任何一丁点呻吟的声音,明知道她是为了羞辱他,就偏不让她如愿。
“陛下,太倔强的话会受到惩罚的。”秦思璇几乎打定主意要让陶从泄出声音,她几乎是使劲的往里捅,即便陶从再想夹紧后穴但那里哪里能与手臂的力量相提并论,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那个刀柄捅穿。
刀柄在大力的作用下捅到了很深的地方,甚至能在小腹处隐约看到它进出的影子,几乎捅到直肠的刀柄带给他更多的是蛮横的入侵,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它撕碎。
他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撕成的布条,那用来绑缚着他的绳索如今却成为了救命稻草一般,只有这样他才能忍住求饶的声音。
“陛下的搔穴果然是极品,臣妾这么粗暴的操弄您竟然都没有流血,您面上一派忍耐痛苦的模样,您的后穴可是贪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