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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初夜(cu暴gongjiao,漏niao失,边骂边,但纯ai)(4/5)

能,忘记了称谓,失声大叫,却被捂住嘴巴,喘不过气,窒息感涨得他满脸通红,白眼一翻,大量泪水弄湿了少爷的手。严祝筠怕他的叫声惊动别的下人,依旧死死捂着他的嘴不敢松手,处男浓郁腥臊的精液终于射出,重重打在子宫里,宁左的肚子都被射得鼓了起来,高潮的骚水却被严丝合缝的性器堵得无法喷出,混合精液全留在子宫里。

直到宁左彻底冷静下来,严祝筠才松开手,但他依旧死死压着宁左不愿退出去,沉浸在完全占有宁左的幸福之中,感受高潮的余韵。

宁左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恢复了些许意识,崩溃得呜呜大哭,嘴里一直求饶:

“太多了少爷!呜呜呜,宁左装不下了…呜呜呜呜…出去……”

严祝筠知道自己做得太狠了,怜惜地擦拭宁左的眼泪。然而下身却与手上轻柔的动作背道而驰,狰狞的鸡巴在子宫里没消停一会,又开始重新胀大。宁左无助挣扎,却依然被严祝筠死死压在身下,被干穿子宫的感觉激得他重新恢复清醒。

处男开荤像饿狼,似乎永远也得不到满足,又或许是十日思念,加上之前一直无法宣泄的邪火,严祝筠又开始不知疲惫地继续干肏宁左,兴致十足。

卧趴的姿势不好发力,他又舍不得宁左身体柔软的触感,于是搂着宁左的香肩坐了起来,让宁左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腹,宁左的双腿已无法受力,只能让身体重量压得下体紧密相连,肚子里的骚水还是被死死堵着,无法倾泻出来。

严祝筠看到床单上一滩白浊,才发现宁左被自己肏射了两三次。他怕宁左此时受不了太大刺激,找了个适合的角度小幅度密密实实地抽插顶弄,双手在宁左身上游走,随着宁左的反应,故意低头在宁左耳边情欲喘息,时而啃咬宁左肩颈,时而舔舐宁左耳垂。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宁左随着少爷的动作急促地呻吟晃动,一头乌发凌乱散落,狼狈又凄美。骚水和精液随着身体的起伏在子宫内震荡,四处挤压着敏感地带,甚至带着小腹都微微晃动。宁左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崩溃啜泣,浑身都起了细汗,秋天夜凉,几次释放后他身子虚弱冰凉,只能一边委屈,一边向身后的胸膛汲取温度,接受身后罪魁祸首的舔舐安慰。

看着宁左潮红的脸颊,严祝筠又忍不住调戏,他对着宁左胸前的乳粒,又揪又捏,坏心眼地撵进乳肉里打圈,一边玩弄宁左的敏感点一边高高在上地训斥:

“你不是矜持的书童吗,嗯?怎么肚子里装满了精液和骚水,还叫的这么骚,正经书童怎么会和主人做爱啊…”

见宁左扁起了嘴,他又连忙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逗你的,宁左是天下最清纯无辜的书童了,都是爷见色起意强奸了你,对不对?”

少爷宠溺的语气让他情绪好了一些,身体也逐渐适应了宫交的刺激,能从中找到异样的快感。

看到宁左如此受用,他又亲了一口,继续哄道:

“宁左好香啊,喜不喜欢爷这样干你?”

少爷亲昵的呢喃似乎比粗暴的叫骂更让他感到羞涩,他不好意思回应,而身体却替他诚实作答。身前的小肉柱渐渐挺立,随着起伏一颠一颠,龟头涨红,马眼溢出了晶莹的液体,顺着笔直的柱身滑落,浸湿卵蛋。

严祝筠看着宁左硬挺的肉筋,忽然意识到未来他也能像自己一样与女人交合,瞬间醋意横生,赌气调侃:

“真想象不出,就你那根小阴茎,以后怎么让女人怀孕,鸡巴就应该稳当地前后抽插,而不是在空中乱抖,爷干了你这么多下都学不会,以后还想肏女人?”

说罢用手轻轻拖着宁左隆起的腹部,继续调侃:

“我看不如你自己怀孕算了,你看你这肚子,像不像装着爷的种,跟怀了几个月的熟妇似的。”

“呜呜、不要……”

宁左只是被腹上的那只手压得不舒服,严祝筠却以为他是不愿意怀上自己的种,将气都撒在小腹上,大手施力按压,肉棒也调整角度,对着小腹用力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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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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