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抡在他太阳穴上。

一连五下，向勇被砸得发晕，他暴喝着拿剪刀往后戳，小白羊，不，姜宁不得不跳下向勇的背，退后几步。

这是一处地下室，不大，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屠宰场，屠宰场角落嵌着一个三米见方的水池，因此可活动的范围并不大。

姜宁只三四步就退无可退。

向勇头还在发晕，右眼充血无法视物，疼痛和视觉的缺失让他躁怒，他把杀伤力不足的剪刀一扔，从刀架上取下一把大号剁骨刀就冲向姜宁。

向勇出手毫无章法，全凭一身蛮力，姜宁身手灵活，很容易就躲开他的攻击，他绕到刀架处，从架子上取下一把尖刀。

小白羊变成了猎人。

姜宁不再躲，迎上向勇，一刀劈开向勇砍过来的剁骨刀，接着一个侧踢踢飞，再一脚把向勇踢得连连后退几步。

姜宁紧跟而上，手中尖刀在灯光的反射下快得像闪电，分别在向勇的手臂、胸口和腰腹划了几刀。

向勇又疼又怕，直往后躲，慌不择路踩到地上的铁环，一个倒仰就摔倒在地。

姜宁上前踩住向勇的胸口，用尖刀刀尖挑开向勇的口罩。

口罩下向勇嘴唇紧绷，细看却还是能看出来在发颤。

“张嘴。”姜宁的声音清冷，神情冷漠，看向勇如同看一只将死的虫子。

“你是协会的人？”向勇浑身颤抖，身上的疼都顾不上了，他只有恐惧。

“张嘴。”姜宁重复。

向勇咽了咽口水，缓缓张开嘴，露出一口黑黄尖利的牙齿。跟正常人不同，他的上下颌总共镶嵌着三排牙齿，颗颗尖利，一眼看着就像是叠在一起的三把锯齿。

姜宁从衣兜里取出一款黑色的微型摄像机，对准向勇拍摄，“2034年9月27日，胶市。执行者，姜宁，编号S009。”

“你，你是S级的执行者？”

姜宁收了摄像机，“怎么？深感荣幸？”

“我只不过吃了几个人，用得着派你们S级来？”向勇心知自己今日是逃不过了，撞到S级执行者手里，算他倒霉。

姜宁没心思回答将死之人的问题，他手起尖刀就往向勇脖子处捅。

“姜宁！”周炤的声音赫然炸响，姜宁手下一顿，就这么一瞬，向勇推开姜宁，冲向角落的水池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