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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嘉兀自沉思着,从索朗的反应看起来帝都的民众生活至少雄虫活动区暂时没有什么影响,他舒了口气的同时又感到心焦,莱斯不让他往外说他自然拎得清不会做拖后腿的事。
像阿普他们家族有自保能力的雄虫还好说,帕特里克那帮小崽子都是柔柔弱弱还爱玩的小少爷,一放暑假肯定出去玩疯了,教导这帮崽子虽不是他本来的志愿,但这几年为人师表已经让他不自觉间会忧思学生。
费舍尔对他总是报喜不报忧,随性风流的性子下是一颗出奇敏感的七窍玲珑心。这几日与费舍尔的聊天里完全看不出异样。他一方面怕对方知道些什么,一方面又希望对方知道些什么,只好尽量遮掩着说些日常话题,结果几日下来丝毫没有收获。
好像整个帝都只有他们家被笼罩在一团阴云下。
祝嘉摸在索朗背上的手一下比一下重,直到摸得一手毛他才不好意思地停了手。正当他举着手不知道怎么办,索朗埋进他的掌心把他手上的毛全舔了去。
粗砺的舌头像一把湿热的软毛小刷子,一丝不落得卷过他的每条掌纹。
他被舔得脖颈好似都痒了起来,刚刚的忧虑全散去了,咯咯笑着直往一边躲,一边躲一边笑骂,“哎呀别舔了、哈、哈哈索朗你别吃进去,要消化、不良的啊哈哈好了你别舔了嘛!”一边的常威见他们闹起来也强行挤进来争着要舔祝嘉的手。
就在祝嘉以为局势要更混乱时,一抹阴影突然笼罩在他们身上,单只手提起两只狗就一起扔了出去。
“你!你怎么进来了?”两只狗在外面扒门叫得撕心裂肺,祝嘉一边急匆匆地下床穿拖鞋要去开门,一边惊疑不定地看向突然闯入的莱斯。
“抱歉,我刚刚敲门了。”莱斯抿了抿唇,语气听起来居然带点委屈。这位现在穿着与他同款不同色的家居服,一侧夹着一个枕头,看起来可不是找他说几句话就走的样子。
祝嘉开门心疼地把两只一起拢在怀里安抚,“他们回窝的时间到了。”莱斯不咸不淡的声音在边上响起,祝嘉瞄了眼时钟见确实过了时间。他看看莱斯,又看看索朗和常威,认定还是小狗省心一点,吸了口气决定还是让他们先走。
索朗不甘心地一步一回头,祝嘉转身时毫不顾忌地向莱斯龇了龇獠牙,随即听到莱斯又说,“以后还是不要让索朗进来了,他掉毛。”
“……”他没有此时更恨自己是条狗,而且他确实掉毛。
“你到底进来干什么。”祝嘉抱臂皱着眉看向打扮得过于温和的莱斯,这套刚结婚时他买的情侣家居服因为设计线条圆润、图案可爱,莱斯大概是觉得与他军中硬汉的形象不符,之前一次没见他主动穿过,今天也不知道他怎么翻出来了。
“我想…我认为我们、不,请允许我和您一起睡觉。”
莱斯刚开口有些结巴,像完全没想好怎么遣词造句,“……我这两天和同事聊天中得知……他们和雄主晚上是会睡在一起的我也想所所以我想申请与您睡在一张床上。”后半段倒是思路很清晰,只是越说越快越说越快,要不是莱斯口条清晰,祝嘉都听不清他一长串说了什么。
“哈?”
就算是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练起来祝嘉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因为我是您的雌君,您是我的雄主,不是吗?我们应该睡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