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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绕的更多,看似很柔软,但手卡进去,估计是动都没地方动了。
李莲花也是微微一顿,不过他很快就点了点头,把方多病放在床上,然后将他四肢用锁链锁了起来,又只为他解了哑穴。
“你到底是谁?你是万圣道的人么?是单孤刀让你抓我的么?你快放了我!”方多病甫一开口,就是一堆质问,他手脚不能动,还被锁链捆着,仿佛任人宰割的鱼肉,这一认知让他十分难受。
不过唯一好一些的是他没有看到他父亲。
李莲花凑过来问道,“你认识单孤刀?”
方多病却反问他,“你不认识单孤刀?”
李莲花先是摇头又很快点了点头,“以前以为认识,最近才发现不认识,如今,我觉得我认识的还不够。”
方多病听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犹疑不定的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李相夷?”
李莲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十分认真的看着。
见他不回应,方多病又有些失落,然后苦笑道,“算了,是不是已经无所谓了……”
若这人真的是李相夷,这么对他……怕是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李相夷虽然没有忘记他,但却恨着他,甚至厌恶他。
方多病忍不住垂下头,他双手被束,手上的锁链吊的高一些,脚上的链子长度倒是足够他在床上活动了。
“你这衣服的绣纹,似乎是今年才流行的织法吧。”李莲花伸手摸了摸方多病衣摆上绣着的云纹。
这衣服是石姑娘替他买的,他原来的衣服都泡了水,干了之后都皱皱巴巴的,石姑娘看不下去,随手给他买了两件衣服。
如今石水和当年的李相夷一样,从不缺钱,买衣服自然只挑自己看的上眼的,不可能会去介意价格。
于是,方多病就有了两套新衣服,一套穿着,一套还在他包裹里。
“这般好看的衣服,是你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李莲花一边说,一边顺着那衣摆摸到方多病的腿上,如今是初夏,这衣服里面配的是薄薄的绸裤,摸上去手感极好。
而被他抚摸的方多病,下身直接开始涌出动情的汁水。
“别人……别人送的……李相夷!放开我!”
李莲花的手已经摸到了他下面,碰到了他湿漉漉的穴口。
“李相夷?你觉得我是李相夷么?”他说着手指捏住花穴顶端的阴蒂,又拽又捏,方多病被刺激的想夹紧大腿,却因为穴道还未完全解开,丝毫不能反抗。
“我是李相夷么?”见方多病没有回答,李莲花又问了一遍。
方多病下身已经湿成一片,他闭着眼睛,痛苦道,“不是……”
然而随着他话音一落,那手指猛然一捏,方多病啊了一声,从花穴中喷出一股汁水,他居然就这么被对方玩弄阴蒂玩到了高潮!
李莲花看方多病红唇微张的喘着气,只觉得胯下阳物被这人勾的又硬又疼。
可他又想到自己刚才摸脉诊断出的结果,就十分不虞,他将方多病的腰封直接拽开,不由分说的扒开这人衣服,薄薄的绸裤,也被他直接脱下,揉成一团塞在了方多病那水光潋滟的花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