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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怎么还是这么紧……啊啊我要干死你,干死你……”
男人发了狠的弄他,嘴里公狗般腥臭的热气,喷在他的脖颈间。
深处的刑具每每碾过脆弱的花心,将厌便会战栗着绷紧背脊,如果没有男人抬着他的臀,一条勉强维持站立的腿几乎要软倒下去,下身连带着腰肢几乎化为一滩温热的水,只有死死咬住嘴唇,那点微薄的疼痛,才不至于让他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晃着屁股迎合男人的挺入。
“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夹紧了骚货,呼,喂饱你……”
一股滚烫尽数击打在花心上,下腹猛的一股酥麻的电流直窜脑髓,花心也像是为之喜悦一样,激烈的回以一道道热液,浇灌在体内的肉棒,将厌大腿内侧肌肉频频痉挛着,下意识发出一声拉长的媚叫,刹那间涣散的异色双瞳,闪着生理性的朦胧泪光,倒映出床上那道清瘦的影子。
那身影动了动——
不!
不!!!
绝不能让他看到此等污秽事。
蓦然咬住拳头,有血顺着指缝滴到地上。
那床上的人动了动,在将厌绝望的视线中并未翻过身。
男人凑到他耳边,粘稠的热气像是蛞蝓爬过皮肤,“嘿嘿,猜猜你弟弟是不是早就醒了,毕竟我们那么多次了,听着自己的好哥哥被男人插的乱叫,下面硬的像个火烙子,可却没办法好好享受……可怜可怜呐……”
男人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脸色一变,“哦哦哦等等,你下面这口骚嘴不是已经尝过你弟弟的了吧?怎么样?他干的你爽不爽?”,说着,两指又插进去重重扣弄了两下。
一开始还只是在院里,在树下,在屋后头……后来,像要刻意令他难堪,就在屋里奸他,要他在最在乎的人面前脱光衣服,展露最下贱的淫态。
他从没想过那人是不是早就发现了……他不敢想。
一把推开男人,不去回应他刻意的侮辱,只是捡起衣服,下了逐客令,“出去,我还要去村口。”
“刚刚下面的嘴还舍不得我……”,男人眯起眼,淫猥的目光在青年一片狼藉的屁股流连。他就喜欢青年这幅调调,吃饱了翻脸不认人,想要的时候那奇异的洞又骚又紧。
将厌侧过身,避开那汉子又伸来的手。目光温度骤降。
“再不滚出去,我会叫村里每个人都知道你我做了什么好事!”,情潮过后的声音仍喑哑暧昧,话语却是冰冷的不留情面。
石六面子挂不住,脸色一变,“你们能留下来还不是全靠我跟我老爹开口,早被我干烂的贱货,现在摆什么谱……”
越嚷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