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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数倍。卞启却阴恻恻地笑着说:“不听话是要受惩罚的,刚刚这下我就原谅你了”,又来了,又是那种眼神,充满杀意,或是说,有一种绝不可能出现在哥儿的眼神中的凌厉的威严感。
“你,生气了吗?”艾禾惴惴不安,忍不住问出口,或许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没那么好说话。大概这个哥儿与他所见过的所有人都完全不同,他像是一个凶神,难道他真的娶了个老虎了罢……
“生气?你敢骗我怎么还怕我生气呢?只不过,你这张脸蛋还真让人生不起气,不过,这事我也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原来他也还记着那晚的事情,看来是不能蒙混过关了啊……自知有亏的艾禾一时间想不出说啥好,今晚看来是有点苦头要受得了……
五月还是有些凉意,艾禾白皙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不由得瑟瑟发抖,他欣长瘦弱的白斩鸡身材和卞启壮硕的体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偏偏艾禾又露出了那副可怜羞赧的模样,更显得他像一个被狠狠欺负的良家妇男,他无助地看着眼前一边脱着最后的裤子,一边从艾禾的腿间爬上床的卞启,他那脱下厚重的婚服后,呈现的是充满力量感的结实结实的身体曲线,加上骨架本就比常人宽大一些,那手臂几乎就要跟艾禾的大腿一样粗,挺而又翘的臀部,饱满圆润的胸膛和流畅的人鱼线,腹间还有艾禾这半辈子从未见过的肌肉群。
卞启俯下身体,他的圆鼓鼓的胸膛与艾禾肌肤相触的那个瞬间,艾禾觉得已经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即将爆炸了,他甚至不知道原来保持平稳的呼吸有一天也会成为煎熬。当卞启开始用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摸过艾禾的身体,从额头到耳后,到脖子,到胸膛,再细细到他身上最脆弱的部位……
“真可爱,像个兔子,真想把你一口气吃进肚子里。”
艾禾的眼睛都红了,其实他很想把身上到处引火的人踹下床去,然后用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永不见人。但他却不敢,事实上,艾禾的手和脚都被卞启压得严严实实,根本连抽手都做不到
他不禁迷迷糊糊地想到——现在应该还是白天吧,寻常新婚夫妇不应当是先互相了解然后再坦诚相见吗?怎么会有一上来就要做这种事情的,明明他才是个汉子!
“你对别的男人也这样吗?”艾禾不禁发问,然而卞启却只是吃笑,“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哼,你猜~”卞启终于说话了,但很明显这并不是艾禾想听到的答案。
但是卞启没有给艾禾太多纠结的时间,他的手一边摸小小艾一边开始咬着艾禾的耳垂,一直到用只有艾禾才能听见低低的气音说“肏我”,最后关头艾禾只来得及抓着身下凌乱的被单,紧紧咬着下唇,在一片羞耻的颤抖中终于没有忍住,两人浑身的燥热,在卞启的注视下一个挺身结束了战斗
艾禾大口呼吸着空气,泪眼迷离……
好像……太快了,不,不,艾禾的眼泪快要流下来,我难道有疾,怎么回事……呜呜~
卞启似乎也充满了震惊,他看了看一手的粘稠,这浆似的东西似乎还有不少在他的身上,艾禾紧紧盯着卞启的动作,仿佛卞启下一秒就要活吞了他似的,只见卞启突然轻轻一笑,反手就把粘稠抹了抗拒的艾禾一脸,然后又将悲伤的艾禾散乱在肩头的碎发拂到耳后,
如果不是相信眼前这个人是一个哥儿,艾禾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汉子强奸了,向来知礼守礼的他,可从来没听说哥儿对这种事情会这么急不可耐呢?都是十几岁的年纪,为什么这个哥儿这么熟练啊。他不免气得像个小媳妇一般眼泪汪汪,“放,放开我!我不要了”
“说什么鬼话!”卞启却那么说,“爽了才说不要了,当我好打发?”
也不知是不是被绳子捆得太久,艾禾的手指还一直处于半麻的状态,软软使不上劲,他从来没有这般又羞又怕,“那,你想要怎样”
“乖乖的,给我舔舔这里,我舒服了就会考虑放过你~”卞启侧躺在艾禾身侧,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神色晦暗不明,艾禾的脸瞬间爆红,“为什么我要那样,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