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抖了抖：“好的。”

白沐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样沉默伤心，白沐憧心里轻轻松了气，对上那有些探究的目光：“现在上痛不痛？”

“草。”徐同不耐烦地翻开书，想到老师昨天说的今天要检查预习笔记，又拿起笔随便在书上胡涂了起来。

妈的，这少爷平时也不是默认着在欺负方禹安吗？今天才来装什么好货？神经病。

徐同这边接完晃晃悠悠从讲台前走到白沐憧边，笑嘻嘻打招呼：“憧哥早啊，看这样昨天没怎么睡好啊？”

被莫名驳了面，他有些尴尬地笑几声，转就换上了愤恨的表情。

方禹安此时望着白沐憧，只微微觉有些惊讶。平时这少爷不都是由着那群人在他上使的吗？今天是又转了还是又有什么新法？

动静有大，班里好几个同学望向那边，然而看到徐同威胁的目光，又悻悻地把视线收了回去。

上有些地方其实还是很酸的，特别是大和，走路时不小心到都会传来刺痛。但是这都没必要说。

方禹安有些无语地抿，任命地拿起拿杯去给他打了。

“你，你去给我接杯。”

方禹安摇了摇：“没事。”说完开始早读。

“没什么事情呀，这不大早上打声招呼嘛，哈哈。”徐同睛一转，盯上了正在边上笔记的方禹安，“哟，方禹安，我看你昨晚睡得倒是好的啊，学霸不是应该学业繁重的吗？我看你很享受哦。今天晚上没事给我把我值日了吧。”

“呃，”徐同有些愣住了，“哈，憧哥今天这是咋了，行，咱们有手有脚自己值日，哈哈。”

白沐憧皱皱眉，手着书本复又松力，到底是没说什么。过一会儿单手撑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早读完之后是短暂的休息时间，大分人都坐在位置上预习一会儿要上的课文，但也有少数例外。

方禹安摇摇：“没事。”

白沐憧似乎哼哼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杯喝了，呆呆地想着什么，而后突然又反应过来什么事情似的，推了推方禹安。

明明这样的生活也持续了一一整年，但此刻看着徐同那张脸，白沐憧心底依旧是说不完的厌烦。

越想越气，徐同走回座位忍不住踹了一脚坐在里面正在背书的李牧一脚：“妈的，今天你给老值日！”

“什么，”白沐憧没好气地报臂。

不知哪来的传言说白沐憧刚学校那会儿霸凌了班里的学生，这群人就跟苍蝇看到似的半讨好半兴奋地围了上来。白家底蕴厚，被一群莫名其妙的家伙扒着是常有的事，白沐憧从小也习惯了被各式各样的人讨好。

“你有病？你自己的值日自己。”白沐憧皱着眉看着他。

面上不显，白沐憧只抬了抬下：“什么事。”

斯顿中学是全市排名数一数二的私立的学校，虽说学校里优等生校区里大分都是成绩优异自己考上来的，但也不乏一些家里钱来混日的二世祖。反正毕业之后家里安排留学，这群混日的少爷平日里也不正事，成天拉帮结派，仗着家背景好，到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