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难受吗？被我摁在上揍的时候。”

女孩双手隔着碰到一阵，这是刚才她挨揍时蹭过的位。她涨红耳，“呀”一声想缩回，却被男人势制住，严丝合地覆在上。

“……别哭。”良久，姜封轻声说，“是我不对。”

少女的丝缕发梢因重力而垂落在姜封颈间，搔得他心腰麻。

被男人大掌包裹的那只小手忽然用力，得到姜封沙哑的闷哼声。女孩既而腰腹和一并动作，趁姜封不备，直接把人大的爸爸摁倒在床上。

他并未直面回答，而是牵引着姜宜珠挡在前的两手，向自己间惹的凸起摸去：

姜封沉默片刻。

他知方才是骨里的恶劣分藏不住了，才能任凭满脸情的女孩求饶、不自主地疯狂，也依旧不肯收回作逞凶的手指。太禽兽，已经不能算作父亲对女儿的惩罚。可他甚至到此时此刻，心底唯一的念，居然还是想让女儿在自己下哭得再久、得再多。

“就连每次自己打自己，我都想象那是爸爸在看着我、狠狠地教我……”

“爸爸，还难受吗？”

混间，双手得到解放，她从上而下撑着姜封猛烈起伏的膛，低垂漉漉的眸，字句尽是稚又诱人的勾引：

，羞愤死的难堪神情如何也挡不住。

“我不想你难受。你想让我怎么帮你，不止是用手，我……都愿意。”

“你看，我也不好受。我陪着珠珠一起。”

“爸爸也会怕，珠珠。你那么……年轻，好，未来有很多可能，但我已不年轻了。”

“贱的是我，自欺欺人的是我。”

姜宜珠几分恍惚地从指里窥探爸爸，些许迟疑地絮絮说：“那你还说，我对你不是真正的喜，不是真正的。”

“呜…你又要骂我对吗？”

是事情超脱掌控的暴怒，和的危机。

姜宜珠被纵着动男人的，意识昏沉间，尚有余力想：原来那天爸爸故意让弟弟旁观她被打、对弟弟说掌握了她早恋的证据，竟都是对弟弟的试探。

承认了，都承认了。

“也只有爸爸能让我这样…这样。”

“我忍不住猜测好多，甚至以为，那会不会是姜年的。”甚至想步步着姜年，坦白对的真实情。

间直耸立的望太有存在，那是爸爸真实的、面对她时才有的望。

姜封被女孩的手抚得仰叹声。

终于，她两手捂着睛，濒临崩溃又不堪地啼哭起来：

“不是故意招惹你，是我一次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想靠近你，想……要你。”

他大手包着小手，掌控着快慢缓急，一边上下来回地抚，教给女孩如何手，一边在她耳廓低诉：

他把自己淋漓的手指挪到边，堪称温柔地了。

再禁的男人也扛不住女孩如

姜封面对姜宜珠时，语的时候越来越多。

诡计多端的爸爸。

哭噎声停了停。

“骂我犯贱，骂我被打都能打来，骂我不懂什么是喜……可是，我也只对你这样啊呜呜呜。”

“如果爸爸不喜，为什么还要来一次次招惹我、看我笑话呢呜……”

“我想退开，或许哪天你想通了，边有了其他的……男孩，我也不用再煎熬。可我那天在书房，看到你上的红印，我的第一反应却不是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