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豪言壮志气得若老爷差怒火攻心，“我看你是了，想讨打！”

若老爷急了，连忙帮着顺气，“你个混小分寸，你是想让你老爹我替你守坟不成？”

可他清楚得很，这确实怪异！只是过了数年，伤心也伤心过了，下倒没什么特别的觉。

若凝瑀收了声，起将若凝霜扶到石凳旁坐下，冷清的面容柔和几分。葱白的手轻轻拍了拍若凝霜的发，狂妄张扬的也微微收敛，他缓缓：“不就是嫁人么，有何可怕的。小妹不行，那我去！”

若凝霜抿苦笑，“是凝霜没能守住铸成大祸，还将爹爹和哥哥们陷于如此苦恼境地，是凝霜有愧！”

“老我问你，这若府除了我还有谁能嫁过去？大哥那型一便能瞧是糙汉，您老那更不合适了。若执意让小妹去，到时来个珠胎暗结的罪名，除了一死，还得遭世人嘲笑，我可丢不起这个脸！”

反正，他也无所事事。就“人”，政途不容，武不要，商路不许，他活着也就一废人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若老爷苦着脸嘘了嘘，“你是生怕墙外的人听不见你这唠叨吗？你不要命，怎么着也该为你老爹想想！我还活着，得要有人伺候！”

若凝瑀哼了声，傲气虽不减，可那刺人的调倒是没再吐。心下微微叹气，他哪能不知面前这三人是何意，还不是怕他多想忧思伤神会败了。

气氛凝固之际，若凝武了若凝瑀的脑袋，清朗的声音带着不可言说的鼓励，“小弟便是小弟，哪有什么人。”

“嗯？！！”

若凝瑀站了起来，本是毫无血的脸越加苍白了，“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本就是。不男不女，不是人是什么？”若凝瑀不甘示弱反驳。

“对对！”若凝霜也跟着，“哥哥便是哥哥，何来人一说？”

“！！！”

“千真万确，凝霜不敢玩笑！”若凝霜撩开衣袖，白皙的手腕，“三月前我便失了贞，守砂也跟着消失，而且……而且我月事已，叫来大夫诊脉，已怀有……”

下好不容易有了能的事，他当然要试试。在巢里待久了，他对外面的“世界”可是馋得很！

若老爷说不话，这是他心里的一刺，一提起就生疼。

若老爷一听，老脸立拉下来，“谁许你这逆说自己是‘人’的？！”

“呸！”若凝瑀骂骂咧咧嚷嚷几句，推开老爹和大哥，红着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妹。

三人一同发惊叹。

“与你何？！”若凝瑀也是护短的主，一双桃瞪了瞪，“是那战神不懂礼数，亦不懂女儿心思。草草下这劳什婚书，本不顾小妹意愿，我瞧那大将军哪是什么战神，该是莽夫才对！”

“你这傻姑娘！”若凝瑀仿若心梗，一气差没上来。

苍白的微微颤抖，少顷，他冷声：“还不起来！跪病了到时还是我们受罪！”

若凝瑀了气，情绪过于跌宕起伏，苍白的脸不禁浮一抹浅红。他缓了一息，待心绪平缓，他徐徐说：“反正横竖都要遭罪，倒不如拉着那莽夫一起。许他不听人意妄自下婚书，那我便要世人知晓那人人的大将军是个男女不识的蠢才，娶不着女回家，反而娶了一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