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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磕绊绊威胁他,“你,哈啊啊啊……你要是敢,又射进来,我一定,啊啊,一定弄死你……”
“别这样说,哥哥会伤心的。”周瑜吻着你的后背,絮絮低语,“这样的我们,你能想起来哪一个世界?辟雍学宫做同窗的那个世界,我们在寝舍,也是这样在浴桶里做的。当时我不愿你叫我学长……我让你叫我什么,你还记得吗?”
记忆深处的快感与此刻重叠,甚至更添了几分羞愤的敏感。你难耐的想逃,一条腿抬起,另一边立刻不堪重负的倒下去,全赖小腹内长而坚硬的阴茎,你才没瘫软下去:“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等到你的回答,周瑜笑着再问:“不记得了吗?那还有一次我们是这样的姿势。那个世界,你被世家收养,教了好多不得了的知识后送进宫,做了少帝的皇后……无灯宫墙上的那一夜,你的衣裙被我撩起来,淫水顺着你的腿流进黑色丝履里。远处烟花时明时灭,照亮我们一次,你就紧张得高潮一次。求饶的时候,你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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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中的两个字,如击碎时光巨门的上古咒语,轻轻巧巧敲下来,你的防守立时蜿蜒出无尽的冰裂。
哥哥。
仿佛是烟花的璀璨,穿过只有你与他知晓的千年时光。一记与其他无数次无甚差别的深入后,你所有的理智全线崩碎,尖叫一声跌入高潮。
你被他死死插在身上,两腿抖得不成样子。
“哈啊,哈啊啊……”
周瑜等了你一会儿,待你恢复了些微呼吸的频率,便关切问道:“你还好吗?”
你说不出话来,只是颤抖。
也不必你说出口,周瑜已知晓你想说什么。于是他自顾自说道:“如果是你自己清理的话,本是可以很快的。可是你知道我的,到了这种地步,怎么可能忍得住……不会又射进去的,最后的时刻,我会射在外面。你知道该怎么快点结束的,妹妹。”
回溯结束后的怄气至今没了结,你一直不肯叫他哥哥,今日这样的机会,他不会错过。
于是过往的故事被他一桩桩一件件的讲起,你是被拐上榻的刺客,是小国放浪形骸的公主,是江东孙氏的养女……你与他亦敌亦友,爱恨纠缠,在王府寝房的榻上,在不为人知的奢寝肉林,在孙氏花园的秋千架上,笑着哭着呻吟着,唤: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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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可怕的是,他真的是你的哥哥。
无数次回溯的起点都是襁褓中所见的王府大火,兄妹间的血脉联系无可更改,于是相拥着一起从绝望的世间滚落悬崖,销魂蚀骨,万劫不复。
每说出一段过往,周瑜就将你摆弄出当时的姿势,或坐或卧,甚至被他整个架在手臂上抱起,一凹一凸的性器总是相连。
“叫哥哥,叫哥哥啊……”周瑜的喘息声萦绕在你耳边,凄惶而绝望,“叫哥哥,我就射给你,好不好?”
你已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满脸都是泪,却还是倔强的摇头,就是不松口。
周瑜挫败:“……叫哥哥,我就把班子队的总号令牌给你。”
“哥哥。”
“……”
想掐死你,但是舍不得。
于是紧紧锁住了疲惫的你,强忍着不要太深,碾磨着阴蒂与敏感点,将你最后一次送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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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意识之前,你隐约感觉到周瑜终于抽了出来,腰上大片大片的发凉。
你抓住他撩水为你擦洗的手,奄奄一息道:“令牌……”
“……给给给!!!”
感受到掌中的方形物体,你握紧了手,终于放心的睡过去。
……
你一夜未归,天刚蒙蒙亮,孙策就火急火燎的来找周瑜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