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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梦醒纲常弃.四十(4/4)

无谓的锋头、也藉机学到了不少东西,对自个儿没能参与议谈之事倒也不怎麽感到可惜、遗憾了。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萧宸上辈子的Si多半有贺兰玉楼的一份、Si後给分屍的凄惨境遇也保不得与对方有关,可对於这位北雁国主,萧宸眼下不仅没有丝毫恨意、反倒还是存着几分「感激」的──若非这位北雁国主自视过高、傻呼呼地混在晁氏马帮的队伍里潜入大昭查探敌情,还不长脑子地亲身牵扯进梁王谋逆的Y谋、在发现父皇的行踪後冲动地亲自追击袭杀,朝中还不晓得要因梁王的案子生出多少是非;父皇也不免要因近年来三番两次微服暗访的举动惹来不少非议。

当然,要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萧宸也毫不怀疑父皇有将一切完满解决的能力。只是那般收场,终究不如眼前有贺兰玉楼这麽块挡箭牌在前搁着轻松;故少年几次同那位北雁国主见面时,无论後者如何出言不逊、语带嘲讽,年轻的太子都始终表现得落落大方、雍容有礼,让怨气颇深的贺兰玉楼最後也忍不住赞了句「虎父无犬子」,对这个面貌昳丽的少年多了几分不逊於其父的重视和防备。

但不论是议谈还是兴兵,与北雁的交锋都不是一时半刻能够了结的。所以同父皇一道回京之後,b起梁王一案等大抵尘埃落定、只是收起尾来还得费些功夫的家国大事,真正让萧宸时刻在心头挂着的,还是自个儿同父皇之间那点说不得的床笫秘事。

──从那夜在瑶州初次尝试所谓的「特殊法子」至今,也有两月余的光景了。

因父皇当时只是粗略一说、并未逐一解释那匣玉势的用途,萧宸还以为匣中的五根玉柱子不论粗细都是一样的用法,不由在纳着玉势辗转反侧地睡了一晚後、对自个儿的承受能力生出了些许疑问。

他最开始用上的那根虽不过手指粗细,可将一根y实的玉柱子往身T里搁上一夜,且不说那种鲜明的异物感本就是入眠时的一大障碍;就是熟睡之後,也总不免会在翻动身子时牵引到T内的玉势,让好好的一夜安眠因此中断……加之用以润滑调理的脂膏在T内融化後,GU间总不免生出些Sh滑黏腻的感觉,更让年轻的太子愈发难以成眠。如此接连几日,萧宸左思右想,觉着用上最细的都是如此结果,到日後越换越粗,岂不连睡都不用睡了?便终还是强忍着羞耻同父皇提出了自个儿的顾虑和困扰。

萧琰此前之所以不曾明白解释,不过是对自个儿用那种方式调教Ai儿身子的作法有些心虚所致;不想Ai儿却因此对那套玉势的用法生出了误解……好在他掩饰情绪的功夫十分高超,这才没让少年察觉到他心底因之而起的尴尬,一本正经地对整套法子和其余玉势的用途详细做出了解释。

──那玉势虽有一套五根,却只有最细的那根是平日就寝时用以置放在後庭的;其余的则是情事时助兴兼训练用,便往身T里搁着也顶多是一个时辰的事儿,自也不会发生少年所担心的、因T内含着那样粗大坚y的物事而难以成眠的情况。

可得了父皇解释後,萧宸一方面松了口气、一方面却也对那玉势非得在睡眠时搁着的作法生出了几分疑惑──他毕竟在情事上经验未足,只想着身T含着那物会睡不好觉,便异想天开地同父皇问起能否改在白日里使用,让听着的帝王心下复杂不已,却又不知该从何解释起……由於父子二人当时已然踏上了回京的路途,一天里有好几个时辰都是单独待在车驾上的,萧琰索X让Ai儿直接T验了一回;而结果,便是少不更事的太子被T内过分鲜明的异物感与玉势随车驾震动不时冲击着内里的滋味折腾了大半天,以至於当晚到达宿处时、整个人甚至连下车走路的气力都提不起,只能以身子不适为由让父皇抱下了车驾,让迎驾的官员们又一次深深T会到帝王对太子的无上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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