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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声都被搅碎咽进了肚子里,何路摁着赵允清的后颈亲,看着这人脸红扑扑的像是要躲又妥协似的伸着舌头回应,摸不准他心里到底怎么想,只用舌头模拟某种频率有一下没一下地顶进口腔,翻搅着柔软。
“你、你把我的舌头咬肿了。”赵允清皱起眉,抬手推开何路的脸,唇舌扯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他探出红肿水嫩的舌头,卷了卷舌尖,喉咙里喊着,“嘴巴也破了,好疼。”
何路定定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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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疼,那样也疼,舌头当然没肿,嘴也没破,说白了就是太娇气,要人哄,要人疼,男人早就看得门儿清。
何路一手钳住赵允清的下巴,含着他的舌头又是一顿吸吮挑逗,吓得人脑袋直往后仰,被摁着后颈拉回来继续亲。
赵允清被亲得迷迷糊糊,双腿挂在男人腰上晃,屁股蹭得越来越起劲,蹭得男人呼吸愈热愈急,揪着他胸口深粉的乳头揉搓,捏得乳尖发烫充血,颤巍巍地挺立,骚得没边。
“赵允清,知道哥想对你做什么吗?”何路亲了个够,摸着赵允清的后脑勺,盯着他问。
赵允清说:“打啵儿。”
何路想了想,点点头,又问:“还有呢?”
“摸……摸奶子。”赵允清心里觉得怪,小声嘀咕。
何路抬起头亲他一口,直白道:“哥想操你。”
赵允清瞪大了眼睛,心说何路真是见识多,他根本不懂也没想过这些事,很好奇:“何路,这男人……也能操男人么?”
何路拿又硬又粗的鸡巴顶了顶他,憋得后背冒汗,大腿肌肉结实绷紧,喉结上下滑了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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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赵允清觉得自己又开了眼界,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所以我也能操你么?”
何路哑然失笑,拍了拍赵允清的屁股:“哥先洗个澡。”
“你还没回答我呢。”赵允清很不满,双腿夹紧男人的腰身,不要他走,“我能不能操你啊?”
“能,当然能。”何路又亲了赵允清一口,直接托着人的屁股站起来,放在木塌上,“等哥洗完澡就教你。”
他扯过干净毛巾给赵允清擦干头发和身上的水珠,支开宽大的短袖叫人套头穿了进去,又拎过一旁干净的内裤,赵允清就大大咧咧地露着鸟,抬起两条腿,让男人给他穿上了内裤。
把人抱进屋里头丢在床上,何路从书桌抽屉里掏出几包饼干块豆糕子放在床头,又往赵允清嘴里塞了小半块麦芽糖,让人自己待着玩,才从柜子里拿出换洗衣物进了洗澡房。
赵允清用舌头一下左一下右地搅着麦芽糖,听见外头传来关门声,才躲进被子里,自己偷摸着用手伸进内裤里拨弄了下鸡巴。
他学着何路刚才给他撸管的样子撸了下,劲儿使猛了疼得龇牙咧嘴,根本没有刚才那种让人脊骨发麻的感觉,又觉得没意思地抽出手,更好奇何路说的男人操男人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