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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生不如死的煎熬。
“舒服吗?骚货。”季高宪问着,又一下下抽了上去。
“嗯~”阮承欢痛苦的闷哼,整个人都缩了起来,他的身体在不停的扭动着,似乎是想逃避那藤条的毒打。
季高宪见状,立即停止了抽打,将手里的藤条扔开,随后,他哑着声音说:“倒是忘记了你还想要蜡烛烫你!”
阮承欢身子一抽一抽的,好一会儿,他才艰难抬起头来,像是寻到了救命的浮木般,他说:“嗯……嗯啊……要,要蜡烛浊液都倒在皮肤上,全身都倒,求你……”
季高宪看着带着头套无法看到神情,但身子一抽一抽抽搐,头套盖住的面部无法看到,但有经营的水顺着他的脖颈滑落,那抽搐的呜咽声难以克制,应该是哭了的。
毕竟,这样的疼痛里,他却没法压制住那种喧嚣的欲望,反而想要汲取,渴望被填满。
是越发的清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如此的浪荡,所以痛苦到落泪了对吗。
想要更加刺激得疼?
季高宪满是怜惜:“骚货,这样还不够你骚的,还要蜡烛烫爽你?好,我满足你!”
季高宪拿过了那情趣蜡烛,点燃后,将蜡烛烛液顺着阮承欢的手臂开始滴,滚烫的热度,但是并不会烫到伤着皮肤,只会让阮承欢更加的难受。
他将那些蜡烛的液体一滴滴的滴到阮承欢的皮肤上,那一阵阵的疼痛使得阮承欢越发的难受了。
可是,当蜡烛的汁液流淌到他的胸前时,那一阵阵的疼痛便化做了另一种滋味。
“嗯啊啊啊啊啊啊……”他忍不住呻吟着,阮承欢的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那情色的嘤咛声也越发明显。
“骚货,你鸡巴又立了起来了,看来又爽了……”季高宪故意说道。
“嗯……嗯……嗯啊……啊……”阮承欢难耐地扭动着身躯,那两粒,豆,粒在季高宪的揉捏中颤栗着,那种酥麻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让阮承欢再次情不自禁地呻吟了起来。
“啊……嗯……啊……啊……”
“嗯哼!”季高宪看他这样,便继续挑逗,“骚货,别急啊,等一下就给你蜡烛烫,让你爽个够,怎么样?嗯?”
季高宪恶劣的滴着阮承欢的乳头,同时自己滚烫的欲望破开了阮承欢的花穴,驰骋而入。
“啊……哦啊……不行……”阮承欢的身体痉挛着,根本无法拒绝这被填满的满足感,但他心里抗拒,嘴立喊着:“不,不要鸡巴……我不是欠操的骚货。”
“不是吗?好,那就不给你吃了!”季高宪直接抽出来,蜡油继续往下滴,滴满了他的乳房,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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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虽然季高宪没有插入进去,但那欲望却是持续的抽拍在阮承欢的腿心。
随后,季高宪就会在阮承欢鸡巴鼓胀的时候一把掐住,嘴里骂着:“骚货,又想射了骚货,淫水这么多,还说你不是欠操的骚货,艹,说,你是不是一个就想着鸡巴肏得骚货!”
“呜呜呜不是……”阮承欢晃动着身体,拒绝承认这个事实。
但身体的本能在男人的鸡巴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靠近。
啧。
这是要逼他承认自己是个骚货。
是个缺不了鸡巴的骚货。
阮承欢嘴里拒绝着,而季高宪则反复的逼问,侮辱,说着阮承欢身体的反应,最后,阮承欢精疲力尽下,那股痒意越发的强,这让他几乎崩溃的喊了出来:“啊啊啊,我是骚货……嗯啊……骚货要主人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