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器自然不是凡物，连金绡的爪子也只能刮出来一点擦痕。

画镜的眼睛失去了神采，微微张着嘴，任由金绡舔咬，金绡用的终究是禁术，是活生生剜掉与契约有关的那部分魂魄，如今画镜魂魄不全，极其容易永远都变成这副没有意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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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金绡把他那肉柱捅进画镜身体里时，画镜也仅仅只是本能的抽搐了一下。

金绡按着画镜在满地碎尸的地方干了几天几夜，在这种诡异的地方，金绡却十分兴奋，他不断叫着“爹爹”，开心得满面红光。

爹爹是属于我的，全部都是属于我的。

一直到周围的碎尸开始发烂发臭，金绡才遗憾的拿起一件斗篷裹好画镜，抱在怀里就着插入的姿势离开，而画镜始终没有神采，连眼神都比在齐司封府邸时还要空洞……

马车里，金绡甚至把车帘子也封上，免得有人借着缝隙看见里边画镜的春光，为求保障，金绡还又给画镜披着一件自己的外袍。

包得严严实实的。

画镜坐在金绡肉茎上，全身被颠弄着，双手无力勾在金绡肩膀上，他依然没有意识，全靠本能的微微张着嘴喘息，偶尔呻吟。

金绡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一味索取，一心填满画镜，嘴中自言自语的喊“爹爹”。

画镜眼中带泪，眼尾红透，嘴唇因为被金绡舔咬过狠还留下了一小块伤口，现在仍在往外渗血丝，小腹已经被精液撑满，每一次抽插都要见缝插针的漏出不少来，金绡最喜欢看这种场景，按着画镜的后腰让他翘起臀，方便看得更加仔细。

“爹爹就是用这里把我生出来的吗？现在已经被绡儿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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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一边按压画镜的小腹。

“呃啊……”

画镜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会有些波动，呻吟声也会大一些。

“爹爹是不是很舒服，夸夸绡儿嘛。”

金绡又开始蹭画镜，随后继续开始舔吻画镜的嘴唇，丝丝缕缕的血腥味让金绡欲罢不能，几次三番想把画镜生吞活剥，下身自然也就顶得更狠了些。

画镜几乎要被顶得四分五裂，快感和痛觉相互依存，说不上来哪个更难受，呻吟混杂着泣音，外边马夫都听得肉茎直立。

而过了几天之后，金绡将身心俱疲的马夫切了个四五块，再找新的马夫，过几天再切碎，再换……

就这么马不停蹄的赶路之下，金绡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处理掉最后一个马夫，金绡嫌弃的洗干净手，转身回到马车内，将层层包裹在斗篷里的画镜剥出来，抱着赤裸的他一步步走进水里。

画镜被水冷得瑟缩了一下，金绡这才展开灵力保护画镜，猛的往水里一扎，画镜眼前晃过黑色鱼尾之后，金绡就彻底变了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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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变成了鱼鳍，像一对黑色的小翅膀一样舞动，满身若有若无的黑鳞折射着金色光芒，大大的鱼尾缠着画镜的腿，色情的上下蹭动，频繁撩过画镜那萎靡不振的狐茎，那里已经漏无可漏了，再怎么撩拨都不可能起的来，但那里的洞已经很大，强行插进去棍子都不妨事。

“爹爹，我们一起回家。”

金绡痴迷的拥抱着画镜，冰凉的身体给不了画镜丝毫温暖，甚至冷得他面色发白。

金绡就算是在水里赶路，也要把肉茎插进画镜温暖的后穴里，时不时停下来把茫然的画镜压在岸边疯狂交尾，金绡鲛人形态时会射出卵，很容易就把画镜的肚子撑大，况且那些卵并不小，没办法从交合的空隙里流出去，等到阻塞感明显，金绡会按着画镜的肚子把卵都产出来，不在乎那些卵根本还没成形。

画镜除了呻吟和喘息，不会多说一个字，仿佛连语言能力也丧失了。

画镜偶然会恢复意识，但没有一次感觉到自己肚子是平的，像个属于金绡的袋子，只负责接纳金绡全部东西。

有金绡的灵力保护，外面一滴水流都灌不进画镜身体里，偶然有水流顺着穴口灌入，金绡也要大惊小怪的把画镜身体里面全部弄干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