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发展的小手在他的怀抱里躺了一会，像是憋坏了一样开始念叨。

聪明的小手已经学会了开车门，车刚刚停稳，就急匆匆地凑上来要亲陆景行。

陆景行突然意识到，自家呆呆傻傻的手，似乎是S级的污染。

红的块在衣之下蠕动着，充满侵略的手伸长自己的爪牙，包裹住人类雪白的躯，覆盖住他上的每寸肌肤，同时又像小孩一样天真的发问。

人类对污染的气味不是特别，但显然逃不过小手灵的嗅觉。

血红的块退去，内里刚才还血模糊的伤早已恢复如初，如刚刚剥了壳的一般光洁。

他也总算看清楚洛川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是房间里的一个盒，他惯常用来装些夹之类的情趣用品。

不过最近有洛川帮着他发望，陆景行已经很久没用过里面的东西了。

这次到他思考了。

洛川的反应迅速，祂报菜名似地说一溜的名字。

别的东西？

司机还坐在车里，听到陆景行的指示，立刻麻利地关上车门离开。

【赚钱会受伤，不要去赚钱了好不好，洛川去赚钱，会赚很多很多钱。】

“赚钱去了。”

被夸奖了的小手心满意足，继续开始纠结之前的问题。

沉思许久，他终于下定决心一般，笃定。

车才院，他就看到站在门的洛川，粉发的青年五官立，大帅气，手里抱着一个胡桃木的盒，地等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

祂说话越来越利了，也已经学会了和陆景行用一些更亲昵的称呼。

【我永远是你最喜、最好的宝贝吧？】

【景行今天去找别的朋友了吗？为什么有奇怪的味。】

小手慢悠悠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血红的睛眨了眨，像是在认真的思考。

陆景行懒得纠正，他的育儿观很简单，小孩别长歪就行，其他的地方完全可以自由发展。

陆景行觉得自己可能在车里坐了太久，已经闻不到了血腥味之外的别的味。

这倒让洛川踌躇了起来，祂红的小手从衣摆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小声询问。

然后祂听到对方笑起来，尖暧昧而亲昵地着祂的耳垂，嗓音暗哑地夸赞。

【好，我会买草莓的、芒果的、的、抹茶的、咖啡的、巧克力的、椰的、西瓜的、菠萝的、榴莲的、血糯米的，全都给宝贝吃。】

【痛痛全飞走，宝贝不要难受了。】

拿这来什么？

有趣。

“乖孩。”

随着车门闭合的声响，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一人一手。

【那洛川买你喜的，都买。】

活像一只等主人回家的小狗。

【不喜吗？】

陆景行对洛川的行为有些不明所以，但他已经习惯了小手脱的想法，倒也是接受良好。

面对小手好奇又可怜的神，他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摸了摸对方上的一簇粉，如实回答。

【你今天什么去了呀，为什么上臭哄哄的，有别的东西的味。】

他刚刚才理了一只A级的污染———“人书”，应该是沾染上了祂的味。

陆景行看着洛川，没说话。

【迎回家。】

陆景行只看着祂，默不作声。

不过他没有思考太久，就在洛川的怀抱里笑：“说好了，赚了钱别忘了给我买糕。”

【赚钱？】

见他没有回答上一个问题，小手委屈地继续邀功。

洛川伸手包裹着他受伤的手臂，又亲昵地朝着受伤的地方了气。

……………

“把车停这儿吧。”

【不疼了，夸夸洛川。】

陆景行没有回话，小手把脸凑到陆景行的面前，稍冷的气息扑在他的面颊上，他微微动下，从善如地亲了一，毫不吝啬地夸奖：“真。”

膨胀的手将陆景行上的衣撑坏成一片片的碎块，纯真的小手还在纠结，而他总算是反应过来小手中的“臭味”是什么东西。

此刻他里呆呆傻傻的S级污染已经把车内的空间全都变成了祂血红的巢，人形的洛川把他抱在怀里，正小心地在查看陆景行手臂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