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她，说：「好像是这样吧。」

「如果你，或者我，或者我们两个人，都不是寂寞的人，那麽现在的我们会是怎样呢？我常怀疑啊。」阿良说。

「一个人离开了，带走的，和留下的，不都是一样的东西吗？」我说。

我只是望着他，不知该说什麽。

我确实还记得。

「嗯。」

虾後来有一天提起智文离开的事情，对我说：「我想我永远无法习惯离别。」

「也许会。」我说。

「嗯。」我说。

「罗卡定律？」

「这可是着名的罗卡定律啊。凡两个T接，会产生转移现像，即会带走一些东西，亦会留下一些东西；人与人的接又有何不同。」茶包说。

「即使是第几次都一样，超蠢的。」他说，拍拍自己的脑袋。

我抬看着他，他只是傻笑着，说：「你离开了，就少一个寂寞的人，和我谈寂寞的事情了。」

茶包只是耸耸肩说：「社长大说的。」

「你这麽觉得？」

晚餐吃完以後，阿良送我回大学宿舍，临下车，他忽然叫住我。

***

「罗卡是法证之父。」

那天我买下了Aerosmith《RoTheJoint》专辑。

「阿丹不知什麽时候才会回来。」顿了一下，他又说。

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关於寂寞的由来。

阿良，没说什麽。

「也许吧。」我说。

***

「嗯？」我望着他。

「人离开的时候，会带走一些东西，也会留下一些东西。」茶包说。

「寂寞的人，俯拾皆是。」我也跟着笑了。

「一个人离开的时候，总也会带走些什麽；这也是我们会想念的什麽吧。」他说。

「我总觉得智文会回来。」他苦笑。

我想，我也永远无法习惯，当一个人离开，并且带走什麽，留下什麽的时候。

那天晚上我听着Aerosmith的专辑，并且如智文一样，迷上了《IDon''''tWanttoMissAThing》那如史诗般壮烈的Ai情。

「要是你离开的话，我也一定会很想念你。」阿良说。

「我也无法想像；也许不会有集，也不一定。」

「并不是因为没有想Ai的人，而让人到了寂寞；而是因为有了想Ai的人，才会有寂寞的觉。」

阿良说的关於人离开时也会带走什麽的理，竟和茶包的意见大同小异。但是，茶包说的，b阿良说的还要玄。

「你离开的时候，我会很想念你，因为你会带走我的寂寞。」他继续说。

「晚了，早些休息，再见。」阿良说着，又憨笑起来。

回忆里的寂寞，寂寞里的回忆；带走的，和留下的。

「嗯。」我，打开车门，爬上宿舍的楼梯。

茶包不置可否。

沉默了一阵，阿良开说：「我想AIRSOLID会很想念他吧。」

「就好像人Si了，也会留下灵魂一样。」她说。

「你怎麽知的？」我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