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男生稍稍疑惑了一下：“咦？你房间怎么这么暗啊？”不过也仅仅只是一句叹罢了，并没有要探究贺骞隐私的意思。

贺骞起向玄关走去，开门，是公司里的员工，一个很年轻的男生，脱，长相也稚。

“我在，什么事？”

贺骞：“谢了，我们回去再见。”

名片用了上乘材质的金属，轻巧而质十足，正反面分别用两语言印着他的联络信息。

贺骞关上门，走回屋内，将灯打开。

“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也不敢奢求原谅。”许久未曾沾的嘴角被艰难牵动着，从微微裂开的里，他尝到一丝血的苦涩，“对不起，好像总是会伤害到你……”

然而他垂下目光，没有去看。

“那贺哥，我们就先闪人啦！啊，顺便提醒一下，checkout时间快到了！”因为来时他们就是各自驾车，所以回去时也不用求同路。

穆晚言已经从床上下来，站在床穿好了衣服。

直到，贺骞终于打破这份压抑的平静。

没有听到穆晚言的任何回应，这让贺骞到忐忑，心底却又早已为这一刻的到来好了准备。

他有些怔住，随后放下。

那里才是它的归宿。

空气中传来男人低沉而诚恳的声音：“我很抱歉，昨天……那样对你。”

那些他自己听来都觉得无耻的自白与诉情，比起徒增人厌恶，还是在暗里早日夭折的好。

贺骞想过去扶他，然后第一次被穆晚言挥开了手。

贺骞将车钥匙与名片一起接过。来说，是被心嵌放在一张黑革封里的名片，显得尤为郑重。

没有燃的那香烟，被修长的手指搓、弯折，碎裂成小块，最后无声地落角落的垃圾桶里。

死一般的寂静。

房间瞬时明亮。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再次将屋内的沉寂撕开一条裂，僵沉默的空气因此泛起了些许涟漪。

黑不见底的湖中，连一声回响也不曾发。

“……或是你觉得，这段关系已经无法继续……”

贺骞最终还是默默将名片收下，向门外的男生谢。

“好，回儿见！”

贺骞以为还会被追问些什么，但是穆晚言好像已经力竭到连一句话都不愿再说了。

男生说完又想到什么，手在兜里掏一样东西：“哦还有这张名片，也是前台让我转给你的。”

贺骞察觉到他这细微的停顿，双手也下意识地握，甚至能觉到掌心里传来的尖锐疼意。

男生看向贺骞的睛里充满了崇拜与钦佩，而贺骞只是微微勾，现在的他没什么心情玩笑。

打了一上午的腹稿，最终还有半截胎死腹中。

“如果，你愿意让我些补偿，又或是……”贺骞顿了顿，他的视力极好，即使在这样视线不佳的视野里，他也能辩清穆晚言的每一分表情。

一看，果不其然是唐玹。

他接着：“车已经都帮忙开来酒店了，喏，帮你拿了车钥匙。对了对了，前台小说因为贺哥你是她们老板的朋友，所以把我们昨晚的房费都给免了！贺哥真不愧是你啊！”

“贺哥？贺哥？你在屋里吗？”

“咚咚！”

说真的，虽然目的明显是搭讪，但唐玹的确表现不卑不亢不过分的大方态度，惹人厌烦的傲和谄媚作低的卑微他都没沾，再加上帅气的外形和亲和的气质，搭讪的对象只要换一个人就能相当拉好。

穆晚言的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