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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哪里受过这种痛楚。
原本她还羡慕那些娘娘,不懂那些娘娘明明占着好位置,却不知道挣宠,现在她总算明白了。
她是后悔到国主身边伺候了,怪不得同行的侍女总是目光复杂看着她。
侍女女穴连着鸡巴被拉动身体,让她想起曾经听过的黄色小段。
说是狗的鸡巴上有链子,插入母狗后会锁住母狗的穴道,有时候锁得紧了,公狗不耐烦了,就会连着母狗的穴眼,拉着母狗到处走。
母狗被拉得直叫唤,侍女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条母狗,被国主连着女穴拉着身体走。
侍女是疼的眼睛都挣不开了,抽疼的小腹上却猛的坐上一个人。
侍女睁眼一看,正是今天如果阿雪姑娘。
阿雪姑娘背对着她,乌黑亮丽的发丝挡住了后背,隐约只能看见盈盈一握的窄腰。
而将她插得死去活来的国主,抱着对方怜惜的问对方疼不疼,怨念和委屈冒出侍女心头。
细密的亲吻落在银雪唇肉,身下隔着一层皮肉的凸起,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痛苦地呻吟。
坚硬的假鸡巴堵在子宫中,银雪哪敢坐死在女人身上,抱着乌墨将一半力气都放在了他身上。
“国主……我也想要…”银雪凑到乌墨耳边,乌墨将侍女阴道都捅出了雪,银雪瞧见了侍女痛苦的神色不忍心。
乌墨一挑眉露出轻笑,身下的鸡巴因为对方的话又涨大一圈。
“这就满足你,骚货。”
乌墨将人放平在侍女身上,却并没将鸡巴抽了出来,反而是伸手握住女穴露出的把手,一边撞击他身下着侍女的女穴,一边握住假鸡巴在银雪女穴抽插旋转。
“唔…慢点…”银雪捂住小腹,坚硬的假鸡巴堵在女穴时还好,只觉得肿胀,可现在一动起来,操作它的还是不知轻重的乌墨,次次插入子宫深处,整个阴道又麻又痒。
面对银雪的祈求乌墨不慢反快,这一快插得侍女又是一阵惨叫。
侍女的阴道即便是有血液的润滑,刚开苞的女穴也是生涩难插,乌墨听侍女声音插得不舒爽,将侍女被撕碎的衣服堵住了她的嘴巴。
又看侍女着实是疼得厉害,就将银雪淫水涂抹到自己的鸡巴上润滑,带着银雪淫水去捣弄。
银雪本来的淫水很多,再加上子宫一直得不到精液的满足,假鸡巴又凶又粗糙,更是被干得喷出一大股淫水。
淫水多的好似失禁了一般,刺激的乌墨越发凶狠插弄,淫水流淌到乌墨和侍女的交合处,啪啪的抽插将淫水带入侍女的阴道。
侍女身子也好想被劈成了两半,阴道连着双腿已经麻木了,来自上分的淫水只是让乌墨更加舒服快速,却不会让侍女感到一丝安慰。
银雪捂着小腹,双腿和侍女一样被乌墨强制的扳成了一字,腿间一个是真鸡巴和假假巴,却保持着同样的抽插着。
直到乌墨释放精液时,侍女被压住了双腿,紧紧贴向乌墨的胯间,大量精液射入侍女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