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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惨兮兮的样子跪在自己面前,怎么能没有感触呢。
竹一给韩明朗泡了杯茶,韩明朗笑意盈盈的说他把茶泡的好喝,竹一双手托着下巴,满眼都是韩明朗:“韩先生,让宋怀回去吧,他这个样子太可怕了,我怕今天晚上做噩梦。”
韩明朗捏紧杯柄,玩味的掀起了水里阵阵波澜,他轻抿了一口:“宋怀,有人给你求情呢,不表示表示?”
他就像是闲暇时逗一个宠物一样,说得漫不经心,只有听者心里犹种一颗惊雷。
宋怀爬回韩明朗脚下,脖子上的绳索被铮亮的皮鞋踩踏,那样跪行的姿势,竟真的与狗有几分相似。他的眼眸瞪得溜圆,小声对竹一说:“谢谢。”
韩明朗挑眉:“你是怎么对我道谢的呢?”
宋怀迟疑了很久,幽怨的眼神探向竹一,竹一顿觉后背生凉,他好像不该求情。
眼见韩明朗就要发怒,宋怀爬向竹一,在他脚下结结实实的磕了一个头,清脆的声音响彻了地板,宋怀哑哑地说:“谢谢你。”
滚烫的泪水掉落地板。
竹一:“…………”竹一那时候就觉得完了,帮人帮出仇恨来了。他们就三个人,宫斗不起来吧?
竹一的卧室在光的照射下明亮而华贵。韩明朗拿着猫草玩弄的龟头,龟头被玩弄的痒痛难耐,哆哆嗦嗦的想吐露。
欲望达到高潮,可他又不能高潮。正想着,手指轻轻触碰到了贞操带晶莹明亮的那一小部分,长久没有得到释放的阴茎被别人一根手指就解了锁。
还没有真正适应环境的竹一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悲哀。他现在是一个连身体都是别人的人。他的一切全都要听命于韩明朗,连排泄也是。
韩明朗拿出一个马眼棒,涂了点润滑剂,便往里旋去,开始很难伸进去,阻力很大,竹一愈发觉得痛苦,好疼,好大的马眼棒,插死人了。
空前绝后的异物感让竹一咬着唇,泪眼婆娑对韩明朗说:“先生,太大了,会流血的,能换的小一点吗?”
韩明朗嚼着口香糖:“别讨价还价。这周不用摘下来了,受了这次苦,以后就适应了。”
竹一不明白韩明朗为什么非要塞个这么大的尿道堵,好好的性具变成了刑具,不过他还是要受着。之后他才渐渐懂得,这就是韩明朗的恶趣味之一,他单纯喜欢他的奴隶插着粗大的,几乎要撑开马眼的马眼棒,痛苦的忍受着,掺和着一张假脸乖巧的去迎合他。在他之后来的宇光和陆思恒,也都要这样撑大、撑坏自己的马眼,将排泄的权利交给主人。
竹一额头憋了汗,他说:“先生,您要操我吗?”
韩明朗显然藏有心事:“竹一,那个向北方成为男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