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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申请延后处罚,要给将军打电话吗?”
宋怀视线模糊,迷迷糊糊中似乎看到了韩明朗,秦唐把他拉了回来,他视死如归地说:“不要,打吧。”
半个小时后。
“好了,你全部受完了。”
秦唐的话刚脱出口,宋怀口中的毛巾便掉落在地上,汗水把他的额头打得湿濡,他的思绪似乎紊乱了,想爬起来却一声不吭的晕了。
清醒过来的竹一看向宋怀那里,他看到地面淌着鲜血,宋怀挺翘的屁股缝有风干的血迹,滴滴答答的从腿上流下来。
血………整个白色软垫全部都是血,白色将血色衬托的更加耀眼,宋怀就躺在那满地的鲜血里,躺在把他的后穴阴茎抽烂的血海里。
那个时候竹一才觉得死亡也不可怕,这样的一幕太冲击他的视线了,他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匆匆离开这个可怕的刑房。
在这之前他觉得韩明朗的宠爱不重要,在这次早罚之后,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月明星稀的晚上,竹一光着屁股趴在屋里,韩明朗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长盘。
竹一爬起身来,第一次那么恭恭敬敬的跪下:“先生。”
韩明朗把他压在床边,怼着药粉往他穴口上,竹一呲牙咧嘴的惊出一身冷汗,韩明朗不解:“这么疼?”
竹一抬头:“先生。”
他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像是水乡之地缠绵缱绻的山水,让人起了怜爱之心。
韩明朗难得心情愉悦,把药瓶扔下,选了一个冷贴贴在穴口:“那个疼就换一个,别怕。”
肿胀的后穴传来密密麻麻的冰冷感,这个药确实很舒服,竹一道谢,并说:“竹一知道错了,竹一再也不敢自慰了,先生,求您原谅我。”
韩明朗倏地笑了:“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呀,你这样我可要加罚了。”
竹一怔愣半刻,难道是因为和外界联系,原来这个错误才是最大的。竹一拿掉穴口的冷贴,他视死如归的掰开私阴:“先生,请您加罚。”
手指拍打在穴口,今天的毛刺和如今的手指即将双层叠加,竹一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韩明朗声音带着被砂砾蹭过的沙哑感:“哈哈哈,你真的乖了不少,自己贴上吧,今晚不用你陪床。”
竹一茫然的盯着韩明朗,韩明朗把所有冷贴都留下,自顾自的走了。
竹一竟深陷在那句话里,那样粗犷的话却如同金口玉言般融进了他的耳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