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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的时候语言通吗?”
“嗯?”
提到陆翎,许录只对那么一件事有点印象:“我还记得上一次陆翎跑来学校找你的时候,他不会说中文,操着一口伦敦腔,用英语和法语哇啦哇啦跟你说了一大堆话,你也没怎么回应他……反正我是一个字都没听懂,所以一直十分肯定地觉得是他说得狗屁不通。”
“……小录乖,你还能听出是英语和法语就已经很不错了。”
谢屿恩觑他一眼:“毕竟叫你多学点东西非要说没吃饱。”
许录委屈:“人类是有参差的,你不能要求一个笨蛋帅哥精通八门语言。”
“要点脸。”谢屿恩一哂。
“脸又不能当饭吃。”许录问,“你今晚留在我家吃饭吗?”
“不了,再过会儿我爸就得发消息问我家里的情况,我得赶回去跟陆翎串供。”
许录仰天长叹:“我哥今晚不回来,那就只有我一个人吃冷面、守空房了——”
谢屿恩问:“一起去我家?”
许录的头摇成拨浪鼓,双手拒绝挥成扑棱蛾子:“不了不了,我怕段叔叔非夸我骨骼惊奇,要教我两招狠的……然后再一拳把我嵌地上,拔都拔不出来。”
“…………”
“Frère,tuesderetour!”
相比较去年,陆翎长高了很多,身高腿长,宽肩窄臀,白衣黑裤,略长的金发卷发束在脑后,脸上少了些许可爱的婴儿肥,愈发显得面容俊逸,脸廓柔美,一双湛蓝的眸子似乎内含汪洋,他从楼梯上快步走下来。
他张开双臂抱着谢屿恩先贴右脸,再贴左脸,看起来非常高兴:“D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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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谢屿恩看着他兴高采烈地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眼尾轻轻撩动,正要去倒一杯温水,却没想到陆翎给他倒了一杯花茶递过来,眨了眨眼:“Frère,尝……这个。”
“Merci.”谢屿恩接过他递来的玫瑰花茶,抿了一口,“Etlesoncleseux?”
“在楼上……”陆翎抬手指了指三楼的健身室,费劲地用中文说,“他们……比赛。”
正如许录所说,不能要求一个笨蛋帅哥熟练掌握八门语言,眼前这个在伦敦土生土长的家伙学了半年的中文,虽然在日常交流中会时不时蹦出法语和英语,但好歹听得懂一些中文,也能完整讲出句子就已经很让谢屿恩很知足了。
“Puis-jeuniqueravecvousenois?”
谢屿恩并不是很想在两种语言之间反复横跳,反正陆翎也能听懂一些日常交流的中文,他一边问着,一边将盛着花茶的玻璃杯放回吧台上。
陆翎盯着他的手腕,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他们一天都在健身房吗?”
谢屿恩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身姿慵懒放松,腰臀深陷柔软绒皮中,弧度绷紧,转头看向陆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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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
陆翎慢慢地走到谢屿恩身后停下,抬起手给他捏肩,细长手指揉捏在肩膀上的力度不轻不重,讲话语调很轻,像是在念一篇古老的法文短诗集。
“早上,阳光很好,Papa他们去了公园跑步……下午喝红茶吃蛋糕……之后他们在健身房锻炼……好像在……比谁耐力强。”
“Papa根本就比不过叔叔……他在伦敦总是偷懒、不健身、还喜欢吃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