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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力气不容小觑,可以“以武犯禁”,区区“以下犯上”更是轻松。
“你清楚就好。快放开孤…呜!”秦王仿佛背上压了一块泰山石,竟是半分也挣不开。他贵为皇子的身份只不过顶用了片刻,就感觉到炽热之物冲破了那初生鲜嫩的女阴,狠狠顶进了自己身体里。他不知是舒爽还是痛苦,只短促的呜咽一声,力气尽失,软绵绵地摊在桌上。
秦王逃也逃不得,只能任由少侠锢在怀中,一下比一下凿得更深。异样之感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泪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快要哭花了一张雪白俊俏的脸。
“殿下,你里面好紧好湿。”少侠偏要去拿荤话逗这位殿下。
这气得秦王再次拼尽全力挣扎起来:“大胆!孤要杀了你…!”
少侠不作言语,只用空闲的一只手去玩弄那花唇中间的花蒂。秦王颇为愤怒的声音又再次婉转柔弱下来:“孤…一定…啊…不会放过…你…呜…”
“混账…”
这样娇吟出来的威胁,只能当作助兴。少侠悠哉想到,秦王殿下还是太纯粹了,哪怕他对男女情事再多一点了解,也就不会天真地以为这样那样的姿势、那些动作真是要检查身体了。听秦王还在呜咽着锲而不舍地骂他,少侠指尖略微用力,揪住那花蒂往外扯去,便听到原本嗯啊的骂声瞬间转成了高亢的媚吟。
虽然从刚才踏进营地附近就没看到执守的士兵,但放任秦王殿下这样叫下去,也迟早会引过人来。少侠松开了秦王的手腕,转而去捂他的嘴,食指中指一齐挤进齿缝中,去搅弄他的舌头,把那些呻吟声都挤回了秦王喉咙中,只能听到闷闷的声音。另一手照旧对着花蒂为非作歹,时而又扯又揉,时而按住猛搓。没一会儿,少侠就听见淅沥的水声,怀中人也乖顺不少,唯有裹着少侠的肉套缩紧痉挛。再想起来下手轻些时,秦王已经双眼失焦、微微上翻,面颊一片绛红,花穴还在断续地向外淌着水,竟是高潮失禁了。伸手摸一把前面,前端未受一点抚慰,就已经一起达到了顶峰,桌面上也沾上了秦王射出来的粘稠白液。
“抱歉呀,殿下。不过你应该也挺爽的。”少侠在秦王耳边呢喃道。后者为着被干到尿出来的羞耻打击,已经彻底软在桌上,化成了一汪水,予求予取,只随着少侠顶弄的动作还有些许反应。
想来秦王也不会再有什么过激的反抗,少侠转而双手掐了他的腰肢,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将人顶在桌上乱撞。
木桌粗糙坚硬,秦王的阴茎囊袋被压在桌面摩擦,充血肿胀的肉蒂也随着少侠的动作撞到桌沿上,痛是自不必说,难以言语的酥麻更让秦王感到惊慌。少侠还在后面猛力耕耘,他的脆弱之处被磨在桌面上、被撞到桌沿上,苦不堪言,他带着哭腔道:“撞到了…”
就算秦王说出来了,少侠哪会放过他,甚至还恶劣地更用力地去顶他,让他更狠地撞在桌沿上。备受折磨的花穴变得烂熟,变得同它的主人一样绵软。既然这幅身体突然有了发育完好的女穴和胸脯,想来也有一套与之匹配的器官,少侠顶到深处时,恍然已经感觉到了一处软肉。不过再多顶了两下,就已经突破了那圈紧致的肉环,将前端挤入了宫胞。
此刻,那原本绵软的肉道也绞紧起来,又淌出一股蜜液,趴在桌上的秦王亦无力地叫唤两声,双腿颤抖,短时间内攀得两次顶峰,几乎已经耗尽了他。
少侠被夹的满意,也就射在花穴中。秦王本以为这一切也该完了,他要杀了…不,他要活剐了这个混账!没想到,少侠从他淌水的花穴上刮了一手水下来,手指又探进被撞的粉红的臀瓣,直取藏在其中的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