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在爬行时收缩舒展的臀丘拉扯着逼穴与菊穴中的缅铃和肛塞,这两个淫具便继续在摩罗伽的肚子里作乱着,甚至还牵连到了小腹里的脏器。
摩罗伽的视线被炸裂开来的黑白光斑所笼罩着,汗水不断地从他的额头与面颊滴落而下,在地面上砸出了一连串的水痕,随着他行进的路线蜿蜒开来。
阿周那牵着自己的小母牛,从华美的宫殿走出,已然准备好出发的游城队伍正等在宫门口。
“走吧。”阿周那命令道,丝毫不在乎这一场加冕礼的主角并不是自己,而是被他牵着项圈的摩罗伽。
侍从们并无反应,当然这也是梦境的力量。
美丽的侍女们走在最前端,她们从编篮中捧起绚烂的花瓣,用力地抛洒起来,让这些纷纷扬扬落下的花瓣宛如雨幕一样连绵地降落,随着她们的走动在地面上铺成了一条缤纷美丽的花之绒毯。
跟在侍女身后的则是手持着各类乐器的乐手,他们吹奏出悠扬悦耳庄严的音乐,跟在乐队之后的则是手持华美羽毛与花束的舞女,随着乐曲翩翩起舞,祝祷着新王的加冕。
在舞女队列之后,本应是摩罗伽身着华服骑在巨象的背脊上,让子民瞻仰他的威严风度,但是在这个淫靡的梦境中,却是阿周那骑在马背上,手里握着锁链,锁链的末端牵着手脚并用、爬行在地的摩罗伽。
1
阿周那控制了马匹前进的速度,但对于摩罗伽而言,这依然是极大的负担。
汗水不断地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下来,淌过苍白的肌肤,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目光令摩罗伽羞愤欲死,好像身体都要被那些各色的视线点燃一样。
屁股后方高耸着的毛绒尾巴还在左右的晃动着,似乎在朝那些欢呼着的民众们打招呼,民众则为他们的君王发出了愈发高亢的欢呼声。
“高兴吗,摩罗伽,他们都在看威严的君王游城呢。”
阿周那低笑了一声,牵着锁链继续往前。
奎师那修改了梦境民众的常识,认为象城的王储穿着情色轻薄的纱衣,屁股里插着仿真尾巴肛塞,四肢着地爬行是正常的,所以才会有眼下的这一幕。
“啊啊……呼呜呜……”因为有花瓣垫在地上,摩罗伽的手脏与膝盖并未磨损出伤口,但是当他将体重压上去时,这些娇嫩的花瓣很快便碾压成碎屑,溢出了腥甜的汁液,宛如给摩罗伽染脂涂妆般,晕染开来嫣红的色泽。
汗水不断地从摩罗伽的身体各处滴落下来,又滑入地上的花毯里,阳具随着双腿的挪动而悬在小腹上摇晃着,穿在冠头上的圆环又牵扯着金丝,拉动着奶尖上的乳钉,让摩罗伽又痛又爽,明明只是在爬行而已,可是乳头和阳具却被源源不断的热流反复冲刷侵蚀着。
“呼呜呜呜……哈啊……”花穴里的缅铃还在不断扭动作乱着,在肉褶上来回地碾压,刺激着那娇嫩的穴壁。
快感不合时宜地冲刷而来,宛如拍击着崖岸的海浪,激起了银白色的浪花。
1
摩罗伽的小腹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喉头滚动着吞咽涎水,乳钉上缀着的铃铛随着身体叮当响动着,好似在与前方乐队那端庄浑厚的曲乐一同鸣奏。
他好像已经无法分辨时间了,耳畔传来的热闹嘈杂声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被模糊成扭曲的声音。
摩罗伽低头垂首,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眼底的道路上,他默默祈祷着这一场游城尽快结束,一边又克制不住地扭腰晃臀,不自觉地去追寻着后方肛塞和缅铃所到来的快感。
纱衣完全被汗水所浸湿,透出了摩罗伽胴体上莹润的肉体,民众们的欢呼声愈发火热,似乎在为他们君王如此淫荡的一面而雀跃着。
这毫无疑问是一场践踏着摩罗伽尊严的淫行,但奇异的是,在最初的耻辱与羞愤褪去后,在摩罗伽的内心居然蔓延开来了隐秘的快慰。
被民众注视时他原本疲软的阳具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来,随着那阵阵欢呼声甩动着,臀丘也不断地夹吮收缩着,两只穴眼都愈发含住了里面的异物,穴眼里重新渗出来的淫露,都把缅铃和肛塞的表壳都涂抹上了一层粘稠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