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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半是紧张地捕捉她的一举一动。
星安抚性地轻啄他的唇,而后不知从哪掏出一根假阳物戴在身上,倾身将他的腿掰得更开,假阳顶端抵住他的后穴,微微往里戳弄。
——原是早有准备呢。
陌生的钉子顶入体内,它比少女的手指更粗长,拓开黏腻壁肉,直探入肠道深处。
应星被顶得差点岔气,忙将星搂进怀里抖着嗓子要她慢点。
对初次的人来说其实用背入式更好受些,但星想看着他的脸。
她将脑袋埋进应星胸脯温柔舔吻缓解他的不适,挺腰缓缓顶入,直到确认应星能够适应后才开始抽插。她极有技巧,清楚他的敏感点都在哪儿,每次顶弄都能准确撵过前列腺,而后再往最深处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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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应星又泄了一次。不同于抚摸前端,来自体内的快慰更加深刻,总叫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被叩入肠道最深处时又是钝痛的,但这股疼痛飞速被身体转化为沉闷快意,一波波不断涌入四肢百骸。
“啊……嗯啊、星……呜……”
应星只觉一阵潮意自体内汹涌而来,后穴痉挛,开始冒出淫靡水声。他哆嗦着想喊星停下,或是轻点——他被这不间断的快感弄得魂儿都要飘出去了!然而他张嘴便是一连串沙哑腻人的呻吟,连话都说不完整。
他被自己发出的软弱声音惊得下意识抬手捂住嘴,将剩下的喘息吞进肚子里。
然而下一刻星便握住了他的手。
应星的手骨节分明,上头尚未布满数不清的伤痕,仅在掌心和虎口处留有茧子。它们还是修长漂亮的,叫星总是忍不住握在手里把玩,亲吻他的指尖。
她将这双手压在应星身侧与他十指相扣,这样他便再也无法捂住自己的嘴巴,只能随着星的顶弄不住呜咽。
应星已记不清自己又喊了些什么。初次承欢多经受不住太长时间的磋磨,他似乎仅靠后面便高潮了几次,被欢愉充斥的身躯轻飘飘的,灵魂又在沉浮,宛若航行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着恋人的逗弄摇摇欲坠。
昏昏欲睡间,他听见星的叹息,落在唇边的吻轻柔温软。
“睡吧,”她说:“待你醒来,一切依然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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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睁开眼睛,被突如其来的眩晕晃了下神,好在有卡芙卡支撑,否则她得当场躺倒地上去。
看来纵使梦境的织造不用她出力,身为梦境主体的她也需承受不小负担。
她听见女人温柔的嗓音:“其实只要让阿刃遗忘部分过去的记忆便好,不用特地为他构筑梦境的。”
星摇头:“我希望他能好受些。”
为刃压制魔阴身一直是卡芙卡的工作,偶尔星也会来帮忙。不过这次任务似乎格外凶险,使得刃的情况比以往要严重许多。
星还有些头晕,微微向后倾,靠坐在身后的书桌上,双手撑住桌面。
指尖触到一阵粗粝质感,似乎是纸张。她伸手探去,寻摸到一朵纸花。
这纸花还是她央着刃教她折的。应星在认可之人面前温润亲和,这点即便他成为刃也不曾改变;虽然刃平日一副冷酷凶狠的模样,但面对小孩的撒娇卖痴,他又总是最先妥协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