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样绕一大圈，放铜钱给别人看不麻烦吗？」

「……这是原则问题，至少我在赶鬼这件事上很效率。」

李铸的眼珠子咕溜地打转，「颜时翰。」

「嗯？」

「你应该知道怎麽用符咒驱鬼吧？」

「……」

「嗯？」

「安静，你不知道跟驾驶员聊天很危险吗？」

李铸乖乖闭上嘴巴，不再发言打扰颜时翰开车。只是颜时翰还是被一连串憋笑的声音给激怒了。

「你有什麽意见？」

「没……没有。」李铸撇过头摀住嘴巴。他现在只要一想起那天颜时翰神气地介绍毒N粉的样子就想笑。

颜时翰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撇去孩童时期和之前纯粹的店家与客人时期不算，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李铸不怕他的样子。

「你本来的个X没这麽畏畏缩缩吧？」颜时翰突然问。

「啊？」李铸还在憋笑，一时没听懂他在问什麽。

「你以前的个X应该更强、更任X。」

「啊……」李铸仔细回想，「小时候是这样没错。你会算命？」

颜时翰没回答，只是继续问：「後来是为什麽变了？」

「呃──长大了吧？」

「应该不只这样，还发生了什麽事？」他不认为那个当初把他b到极致的小鬼，会单单因为长大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连最根本的脾气都给磨掉。

李铸抓抓脑袋，「小时候是挺任X的，不过後来爸妈过世，在亲戚家住久就不会了。毕竟寄人篱下嘛。」

颜时翰食指轻敲在方向盘上，愈想火气愈大。当初他把李铸捡回家的时候，那小鬼可是连个乖字都不认得，吵的他一个头两个大的，怎麽在别人家里就懂得乖了？

在人家家里住的很开心嘛！让人找了快二十年嘛！

货车停在公寓门口。李铸拿起背包准备道别，却见颜时翰Y着脸开口：「我有个提议。」中控锁唰地一声锁上。

「呃，什麽？」

颜时翰解开安全带，倾身压向李铸。

李铸背靠在车门上，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脸越靠越近，直到在视线中糊成一团。他呆愣地感受唇上柔软的触感，整个脑袋糊成一团，只剩压在背後的右手凭着本能迟钝地寻找门锁。

颜时翰轻咬李铸的下唇，稍微後退，「在一起怎麽样？」他T1aN过嘴唇回味，「我想我没问题。」

「喀嚓！」李铸正好打开车门，整个人连同车门往外跌。

颜时翰一把将他拉回，恶劣地又往李铸的嘴唇咬了一口。「没问题吧？」

李铸满脸惊悚地用力将他推开，逃命似地跳下车，奔进公寓。

妈的王八蛋这个人果然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