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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忘言想阻止对方更进一步的侵犯,但自己的双手被披巾绑着,结结实实地吊在灯架上,什么也zuo不了。他只能无力地承受对方所zuo的一切。
修剥开了他的衣衫,让他整个莹白的shen躯暴louchu来。
白忘言半躺在化妆台上,柔ruan光洁、线条优mei的shenti是一件艺术品,若不是肌肤蔓延着玫瑰se的浅痕,mao孔舒张着呼xi,便实在是一尊瓷白的雕塑。
“前辈……你真是太mei了……”修顺着他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xiong脯往下tian舐,抬手抚摸他全shen光洁的肌肤。
“嗯……嗯啊……”白忘言忍受不住指尖游移的chu2gan,逃避地挣扎起来。
修抬起他的一条tui往外打开。白忘言因为在歌曲里chu演神父的角se,所有的服饰与daoju都与中世纪的风格相称,内衣也是一样,他穿着白丝绸系带的平角内ku,及膝的小tui丝袜,纯白的的hua边簇拥着膝弯。
修埋tou亲吻他细腻的tuigen,张口啄咬他tuigen内侧的ruanrou。
“啊……那里……不可以……”私密的tuigen被chunshe2侵犯着,白忘言的yan角泛chu泪来,“停下……停下……”他被刺激得绷直了脚背。
修则顺着他tuigen内侧的pi肤往下tian去,tian他浅粉的膝弯,又用牙脱去包裹他小tui的洁白丝袜,把皱成一团的袜子伸到鼻前嗅闻。
白忘言见他贪婪呼xi的模样,脸红更shen,别过tou去,哭chuan地呢喃:
“你、你这个变态……”
修微闭的双yan睁开,掠过他一yan,chun边勾起一抹笑来。
“前辈,再多骂骂我吧,我喜huan。”他放下那团丝袜,tian上他细nen匀称的小tui,又tian他纽帽似的踝骨,最后到他绷直的脚背,弯折的足弓,柔nen的掌心。
“修!”白忘言挣扎起来,“氧……难受……”那张被rou皱的脸上除了不适,分明还有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快意。
“前辈,只是难受吗?”修压低嗓音,蛊惑着问他,dai着半截黑胶指tao的手放到他的kua间,隔着丝绸布料rounie他的yinhu。
“修……”白忘言细碎地shenyin着,“你……你混dan……嗯啊……”
那只手没有停下来,变本加厉地玩弄着,不过一会儿便发现了他shenti的秘密。修解下内ku的系带,yan眸骤然一jin。玉jing2微微地ting立着,下tou那条属于双xing子的柔nen细feng怯生生地luolou在他的yan底,嫣粉的huabanrou嘟嘟地发着颤。
修盯着那chu1han苞待放的稚nenqi官,shenxi一口气,“前辈……原来你有一副这样下liu的shenti……真是……太se情了。”他伸手挑开那朵mihua,看着里tou凸起的huahe,jiao红的nenrou,houtou不禁上下地hua过。
“忘言前辈,你不适合当神父,你简直就是魅魔。”修将指toucha进那朵mihua里,反复地勾挑。他在心里由衷地gan慨:“不能和前辈jiaopei的人生实在是毫无意义的人生……”
“别、别说了……手指、拿chu来啊……”白忘言无地自容到想找地feng钻进去。在对方的注视下,huaxue不争气地liuchu一丝水ye,表louchu内心隐约的渴望。
“前辈,”修捕捉到他情动的变化,手指choucha得更加频繁,“前辈这朵发情的小hua应该早就想要了吧,以后就由我来满足前辈的需求吧。”他把手指往更shenchu1tongcha,带着黑胶tao的指tou增qiang了和biroumoca的阻力,噗嗤的水声传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