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久久不能回神,虽然其中有一半是被干爽的,但这个情况他再也不想看到了,特别是伊少主还带着笑意的餍足目光那样瞧着他,易牙自暴自弃般合上双眼,不再看这淫乱的场景。空桑少主见这般模样,就把易牙放了下来,阴茎也被滑了出去,穴口也红肿着,开着的小口还能见着精液,穴周的白沫也跟着肠液和浊液一同润湿了底下的床单,留下了一小块深色,只有腿心格外泥泞的易牙,看得伊小少主还想再来一次,但床上的惨状好像不支持再来,他只能拿起一旁的跳蛋,重新塞回易牙的肉洞里。
易牙本想着伊小食神终于放过他了,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却被跳蛋的进入让他猛的睁眼,他只能默默夹紧了腿,与身旁人离得更远。
易牙已经快叫哑了,喉咙难受得很,皱眉受着跳蛋带来的些许痒意,刚吃过肉刃的后穴可不满足这点,他动着身子想把玩具挤进更里,被操得红肿的骚穴总是这般,跟主人一样贪婪,依旧来者不拒地吃着。
空桑少主在打开了跳蛋的开关后,就径直下了床,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喝完不忘了含着水跟易牙接了个吻,半硬的阳具在耳鬓厮磨间又挺立了起来,显示着自己的存在。
易牙拭去在吻时流下的水珠,被伊小少主拉到他跟前,颇为强硬地打开了易牙的大腿,身子挤进腿间,低眼盯着收缩的大口,像一朵欲绽的茶靡之花。
易牙被他这样盯着也不甚自在,好似有缕火在燎着他的腿心,心一横说道:“别盯着了,你把它肏成这样的,真是精力旺盛,跟发情了一样,也不嫌累,要进赶紧进,黏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易牙嫌弃着被汗沾湿的长发,对伊小食神下了命令。
他也知道易牙有点洁癖,身为一个厨子,他还是会力所能及的保持整洁,空桑少主也爱易牙这幅对他不设防的性情,他一直欣赏着易牙身上被人刻意忽略的闪光点,他们是人尽皆知的宿敌,也是彼此不言的宿命。
伊小少主直接略过一指,往湿润的穴处添了三指在里,还没闭合的花穴有些勉强地吃下了三指,但还是全力地讨好着入侵者。
易牙大张着腿,双手向后撑着,毫无保留地向身前人展示着自己,浊液在下身干涸形成的精斑贴在了白色的肌肤上,空桑少主突然知道了下次要玩什么花样了,但他不能说,要是被爱人知道了,肯定会先来顿骂,他可不吃未来自己要吃的苦。
易牙的后穴也扩好了,如果不想扩张直接进去也行,但易牙总是不舒服的,空桑少主对他总是会分外上心。
他扶着阴茎在穴口打旋,易牙腰一动,就吃下了半截,搞得易牙才是那个被精虫上了脑的家伙一样,空桑少主本想俯下跟易牙亲近,顺带偷个香,却被易牙咬了肩,吃痛,心一狠,扒着穴口捅了全垒,就差把两丸也全塞里面,但最终也只是与穴口接了个一分即离的吻。
空桑少主压着易牙,一边假惺惺地哭着控诉着爱人咬的力度之大,一边发了狠地插送着身下之人,两肉球拍红了易牙的穴口周像是有着情色味道的惩罚。
易牙被跳蛋和阳具双管齐下,嘴里只留得单字叫唤,觉得身上人光干他还不够,还要用这么浮夸的哭技烦他,他只能努力伸起脖子,一口咬在了伊少主的下嘴唇,跟人家接了个吻,好让那人安静一些。
果不其然,空桑少主埋怨了一声“易牙,你嫌弃我。”就抱着易牙,将头埋在他最爱的颈窝里,发出哼哼几声。易牙感受着内里高频的律动,还得分出神来,用手抚着伊小食神那毛茸茸的脑袋,只不由得觉得这人怕不是条犬,还是那种亲人的中型犬。
空桑少主见易牙被肏硬了,稍一使劲就把易牙抱起来,易牙为了不一起倒下去,也只好圈紧了伊少主,但因重力问题,易牙全身的受力点在穴道内。跳蛋这时也发挥着它独有的作用,震得易牙腰一软,把肉刃吃得更里,易牙被穴心跳蛋逼得失神了一瞬,空桑少主就势抱着易牙边走边干穴。
幸亏易牙体重一直都偏轻,单纯抱着一点也不算累人,加上一同进行的运动,从小就被郭管家魔鬼训练的伊少主感觉很轻松,连插送的频率也与先前差不多,但这可苦了被抱起的易牙了,过深的距离和过高的频率让他叫苦不迭,“哈——不,不要,呃、慢,嗬,嗬,噫!嗯……会、会坏…哈啊!掉的——”易牙就像那溺水之人一样,只能死死地抓着唯一能靠的碎木,头高高仰起,大声呼救着,指甲也抓出了红痕,那是伊少主胜利的勋章。
可易牙再怎么努力也于事无补,水浪仍旧大力拍打着他,试图撞碎他自傲的灵魂,再把他卷进水底,彻底将他占为已有。易牙大叫着爱人的名讳,妄图换取猛浪的一丝怜悯,但迎来的却是,直击灵魂深处的更粗暴的冲击,水流卷起了易牙张嘴露出的舌尖,淹没了他呻吟的口,只留得水浪入侵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