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写得不错，删掉吧。”

“你们不是野人吗，为什么你会用刀叉？”

利诺不甘地看着他俩，没有动手，好在上课铃声救了他俩，利诺跑回位置上后，还不甘地朝卡卡瓦夏着鬼脸。

“我不常骂人蠢货，我希望你能明白。”

“什么？”

卡卡瓦夏坐在座位上，不见什么表情，沉默地思考。克洛弗担心地看着他，可是她同样不善言辞，呐呐地张了张嘴，还是闭嘴了。

两秒后，这个文包被撤回。

利诺不依不饶：“你说啊，你就是骗和小偷，凭什么你能跟我们一起上学！”

“结局留给我一个好大的悬念，罢不能，怎么，要我帮你写个续集？”

“欸，你是不是就是那个被灭族的埃维金人啊？你没爸爸妈妈了吗？”

“这篇是用你的母语写的吗？确定没在肚里嚼上几遍？”

卡卡瓦夏看了他一，没理他，专注切着面包。

“你要吃吗？”拉帝奥刚刚看他盯着摊看了半天，猜他馋嘴。卡卡瓦夏摇。

“这个观很有创造，但是很遗憾，对你的研究毫无意义。”

拉帝奥被这些稀奇古怪的论文气到疼，着眉心抬起，跟卡卡瓦夏的视线撞了个正着。看着卡卡瓦夏闪闪发光的睛，拉帝奥顿住了。卡卡瓦夏见他脸上还未消解的怒气，给他拿过来一盒糖，还踮着脚学他平常的样顺了顺拉帝奥的。

“我想回家，先生。”

卡卡瓦夏本来埋着题，不知不觉被拉帝奥勾走了注意力，小脑袋从桌前抬起，近乎崇敬地看着拉帝奥。

午餐时间，利诺故意坐到卡卡瓦夏边，大声地问他，声音惹得全班的人都往回看。

“才不是，我妈妈告诉我了，你们是隶，去。”

要不是因为他们现在的宿都靠着砂金留在飞船里的贵重品维系着，他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如今，找个新的工作迫在眉睫。他暂时不敢到第一真理大学重旧业，档案是一回事，主要是他没办法保证自己在与这个世界的维里塔斯相遇后，会现什么问题。星穹列车也许是个好去，可是孩还小，停滞的列车此时也尚未启航。

“这个词又是什么意思，你要为了你的论文新编一教材吗？”

“我妈妈昨天看到你啦，她告诉我的！”

“现在，立刻，给你的电脑歉。”

拉帝奥最近接了论文指导的活，在客厅给学生开视频会议。

“写得不错，可以准备重写了。”

“好！”卡卡瓦夏即答。

拉帝奥轻吐一气，糖果被咬的嘎嘣响。半晌，手指轻敲键盘，发过去一个微笑。

卡卡瓦夏努力眨，把泪憋回去，他认真的反驳：“我们不是骗也不是小偷，我和你是一样的。”

拉帝奥，带着他往前走，卡卡瓦夏没来得及跟上，落后了两步，拉帝奥偏过去，向他伸了一只手，掌心宽大而温燥。卡卡瓦夏小小地激动着，捉住了他的无名指，拉帝奥确认他抓了，也就放心地带他揍，一大一小同人群一起往前走去。

“还是你觉得这样欺负人很帅气吗？可是你欺负人的样像个笨。”

“老师，我还有四天答辩，这个初稿您看看这两天能改来吗？”附带一个标题为《绝赞大便1st》的文包

一年级的小孩，好多人话都说的磕磕绊绊，哪有什么逻辑可言，利诺无法反驳，气急败坏地去推他，卡卡瓦夏看了一的监控，被他狠狠推到在地，磕到地板上。一时间，整个餐厅都静了一瞬，随第一阵哭声响起，一个接一个蔓延成嚎哭的海洋。

“你们走开！”克洛弗不知从什么地方冲来，用力推开男孩，“利诺，你不许欺负他！”小小的影挡在卡卡瓦夏前，扁着嘴，眶都在抖。

第二天上学，卡卡瓦夏边的气氛就变得有奇怪，那个第一天故意撞他的孩挤在门旁边，对他指指，推推挤挤嘻嘻笑笑，他疑惑地看了他们一，为首的男生被其他孩推了来，和砂金脸对脸。

……

拉帝奥少见的心虚了一下，反思自己的话会不会教坏小孩。转看到学生发过来一句话。

“你们得庆幸我不是你们的导师，如果我胆敢让你们毕业，这些论文一定会成为我教学生涯的耻辱。”②

第二天，被迫熬夜改了一晚上论文的拉帝奥教授着一的黑气起床，尽卡卡瓦夏百般推辞，他还是努力起床送卡卡瓦夏上学，然后回家补觉。

卡卡瓦夏微微歪，不解。

突然想到了什么，卡卡瓦夏努力学着拉帝奥的语调：“你讨厌我是因为我比更你迎，你嫉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