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和助理攀谈，助理是个着镜的小姑娘，没几年工作经验，但好在活利落，没什么心，比较听话。在他们谈到那个小演员的时候，助理的表情顿了一瞬，有些纠结地看了江也一。

谈不上恨，也说不。再度想起曾经林秋白对自己的欺骗，心脏仍旧能产生被刺痛的觉。情从来不是消失，它被掩饰的很好，轻飘飘地放下。

为下一场戏准备。

视频里的小演员跨住了林秋白的手，像小孩撒一样地晃了晃。

林秋白似乎笑了一下，一向平直的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Tbc

这次回国，他的公司还为他了一个生活助理，毕竟这次拍摄周期长，不知何时才能回到国外公司总。

江也刚到剧组，和导演寒暄一阵，就先去酒店休息。

又或者说，其实林秋白一开始什么都会，他是个很好的学生，而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绵长的情终究被时间慢慢地推散。

助理拿回了手机，有些担忧地看着江也：“老板，怎么了吗？”

江也有些奇怪：“怎么了？”

他想起了大学里那个总是形单影只的林秋白，想起了那个一板一的林秋白，想起了那个跟他学习情的林秋白，想起那个被他逗害羞到脸红都不会笑一下的林秋白，原来对方也会笑，原来对方也会接受另一个人撒。

“他们从来就不藏着掖着！”助理说，“听说他的金主是隔搞游戏公司的大老板，好像姓林。”

手机上是一个微博界面，应该是某个营销号或者狗仔，带着帽和墨镜的小明星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面前人递过来的茶，还握着对方的手晃了晃，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

江也整理好自己的表情。他朝小姑娘安抚地笑笑：“没事，可能是累了。”

助理姑娘斟酌地开：“老板......你觉不觉得那个小演员很像你呀？”

江也心一，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浮上了心。他问：“那个金主有人扒来吗？”

和记忆里那个，将他摁在床上，用铁链锁住他，又求着他不要走，求着他能不能在喜自己一次的林秋白一模一样。

江也短暂地陷了回忆。

江也并不知他对林秋白是什么情。

他一次受到了时间的逝，学习似乎停滞了他的时间。三年里，原来对方仍旧往前走。

江也自己一字未落，林秋白都已经学会了更阶的“包养”。

江也到不觉得，助理姑娘接着说：“网上都说那个小演员背后有个金主，那个金主心里有个不可磨灭的白月光，所以包养了他。”

她在自己的手机上了，似乎在找什么，随后将手机递给了江也：“就是这个。”

小姑娘立刻带着他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而他面前的人没有什么伪装，穿着长款的黑风衣，和江也记忆里那个穿着程序员必备的格衬衫的林秋白截然不同。可那人转，江也还是看到了熟悉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