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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头颅。
他迷迷糊糊哼得可怜,江锋禾听得燥意难挡,梦里的、现实的渴求交替着兴风作浪,唇舌就着他劲瘦的线条啄吻至腹部。
以为被放过的青年吸着鼻子大口喘息,脐下的筋脉随呼吸的起伏而动,江锋禾抚过一道,青年几乎同时绷紧了腰腹——腰身与裤头显出的少许空隙便格外美妙。
江锋禾把指头挤到青年常年隐秘的皮肉边缘,温热的体温仍在上升,那裆部已鼓起一团,似乎在应和荒唐的酒后黑夜。青年只拢了眉头,清澈的眸子蓄满一汪水,随着他解开青年裤头的动作渐渐把眼尾晕开浅红,使他的面容临岸照水似的在青年眸里波动一下罢了——我知君知我。
愿以长相守……
忽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令季枝山忍不住打了个颤,他一手递到唇边,一手攥起床褥,甚么礼仪廉耻,如此良宵,他只想读那圣贤诗书鲜少提及的人间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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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山,好乖。”江锋禾啄了啄青年的鼻尖,带有硬茧的手掌拢握住他形状姣好的麈柄,由首至尾逐渐收紧了滑动。便听得青年低哼一声,咬住手背,呼吸急促。
他目不转睛,瞧到双目干涩终于舍得移目,边吮吸那因着呼吸而微微颤抖的乳首,边沿着经络凸出处箍弄、拇指则搔刮膨胀的顶端。
“嗯……不要、不要弄了……”季枝山紧闭双眼,拿印着牙印的手掰江锋禾的,“呜,要到了……”
此时江锋禾怎会依他,直把他双腕一并擒了压头顶,拢作圈的手则“变本加厉”,搓动着不时用短指甲刮弄他翕张的马眼。季枝山咬了牙,急促呼吸间又带出细微的抽泣。
他整张面似三月桃花,眼角挂泪,两手攥得紧也挣不出那大手。腰身却全然不似面上的纠结,只坦然挺起往江锋禾手心送。
“好乖。”见他不再阻碍自己动作,江锋禾居高临下的揉揉他的头,空出的手曲起以指隙夹他右乳,将那肉粒扯拽的变形。
季枝山的哼吟戛然而止,接着,浓稠的白精溅了江锋禾满手满腹。
“呼……抱,呜……”
季枝山泪眼蒙蒙,瘫在榻上,过激的快感令他指头都在抽搐。
“枝山,看着我,我是谁?”江锋禾怜惜他,却在这怜惜里心尖抽疼——只能是他,也唯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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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哥。”季枝山在江锋禾替他抹泪时颤着声唤道,仍侧过脸蹭他掌心。
夏雨骤然而落,幸与夜风做伴,万千银针同向倾斜,啪嗒、啪嗒——窗格子应邀而唱;而檐角串珠成线,垂下帷幕;月亮则拢起云层,羞怯而期待着同太阳的交接时分。
江锋禾低声应他,自己的衣裤很快被甩下床。枕头拽过来放好,被摆正的青年伸了手拉床幔,指尖还没勾到就被江锋禾捉回来,“跑什么?”这庄稼汉子赤着眼,饿得急了一根根把那白嫩的手舔的水光粼粼,贴合上先前的牙印盖个新的,青紫的,边缘都微微浮肿。
季枝山比劲儿怎敌他,曲起腿蹬他,却噙着泪卖乖,话里头一字比一字黏糊,“痛,不咬、不许……”
那人咬都咬完了,细细舔舐过去算作安抚,还念着讨些好处,“枝山乖,替我弄弄就不咬了。”
明明是个忠厚的,上了榻全变了样。
江锋禾那物又胀又硬,抵着季枝山的腿根流出不少腺液。
他敞开腿坐下,将季枝山面对面揽入怀,把人两手圈自己那器物上。自己则窝进着青年颈窝,把玩似的描青年的蝴蝶骨、背脊。
青年的皮肉嫩滑,他指腹贴在上头,轻易便能顺着滑动。指头溜到腰窝,拇指扣住腰身,余下四指就陷进去,只消一点劲儿就能留下自己的痕迹——江锋禾舔舔唇,鼻梁蹭在青年颈线上嗅那清淡诱人的香味。
季枝山被他爱怜般的轻抚摸得腰软,弓身套弄手里的大家伙时总不住想起对方给自己弄时的表情——黑沉沉的眸子鹰爪一样不错过自己的表情,浓眉皱着,嘴也抿着,泛红的颧骨叫汗水淌过留下点水光。油灯映亮江锋禾半边面庞,另半边鼻侧以下全没入阴影里,可凶,偏又是一幅隐忍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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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弄一半就忽的酸软了指根,圈起的掌心皮肉热乎,那物外凸的经络似乎在轻轻跳动,莫名让他生出些惧意。
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