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用力一拽，他失去平衡，我趁机拧过他的肩膀把他压住，跨坐到他上。因而居临下，看清他所有的表情。

我想拉开他的手，但他不愿意让我看。我就俯下亲吻他的嘴，像他先前舐我那般，一一，然后试探，尖很快就被他包裹了。

我一直睁着，上看到有泪从我哥手底下来了。

能说这世上有比这更巧的事儿吗？

我不喜他对我用蛮力，别人都无所谓，就他不行。更不明白他是在发什么疯，刚亲完就一副要哭的样，角红成那样是生怕别人看不见吗？

秦自云的双手死死扣住我，要将我从他上撕扯开，像是想撕开一片用完了的狗膏药。

我哥看上去在自暴自弃了，说的话都再也不丝毫掩饰，这样直白而俗。他是想用这话吓跑我吗？那也太小瞧我了。

走。

“你再这样我要忍不住了。听话。”

我愣住了。

“秦久一，”秦自云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沙哑，研磨许久低吼一句，“……松手！”

莫名其妙。我直觉此时如果我放开他，他就真会和一条鱼一样游走了，游走了就不会天天见到他，不会和我住在一起，不会听到他说我。

他用力想扯下我的手，我再摇。

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

我哥移开了他的手，用他红着的与我对视。

我拧眉盯着他，摇。

真是糟糕。

“因为我抱你亲你还想上你。”

“没有。”我说。

秦自云微微抬，侧眸看我，说不清那是一怎样的神，像是夹杂各情绪相互拉扯而的望。可他的在迫他离开我，他在用着很大的力气起，而我死死拽住他。

“真不懂事。”秦自云盖住自己的睛，叹息似的，在斥责我的行为。

他的眉皱天际，可怜全被厌恶所取代。他说：“今天本来提早很多去等你接你，在学校附近有学生穿着校服翘课，我从他们中听到了你的名字。”

我哥甚至不用再继续解释，我都能猜我哥会听到什么话，甚至能想象我哥当时都心情。

我哥喊我的小名，说：“觉我的事说的话都在犯罪。”

我不可能被吓跑，否则我早就不去学校了。当然这事也不可能发生，只能我我哥，不能叫他我。

所以我得更加用力才行……

我们的力量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直至我将其打破——

嫌正直。

“再让我碰到一次，就打断他们的第三条。”

接吻明明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为什么有人他妈的能舒服得想哭啊？

我沉默的抗拒让他神变暗变得危险，他附在我耳边说。

“我听到了。”我哥打断我。

好像想通过这力，把他的情传递给我。

我没有亲得很，在腔边缘徘徊，只碰他的尖。这觉足矣，鼻尖缭绕对方的味，我觉下坐着的地方开始发发，他的手摸上我的腰，掐得很疼。

我哥看起来太可怜了，不知怎么安他，说我你肯定不用了。我只能和我哥说这很正常。

我十分坦然地回看他，说：“学校里经常有——”

他颤抖着很很地吐一气，偏开。即使他不偏开我也看不见他的睛。